哦,不,我不能這樣,我是儲君,不能如此小人得志。
但,但就控制不住啊
太子內心戲已演到了表弟被左玉暴打的一幕,想想,竟格外期盼了起來。
“你這般,她怕是不會再理你了。唉,你既有求于人,怎行事也這般孟浪表弟啊”
太子伸出胖胖的手,拍了拍陸岺的肩膀,“想跟人成為知己,首先得先學會尊重別人。你這樣,不行”
“說得你好像有知己似的”
太子瞪眼,直接被陸岺噎死。
他也沒有朋友
情緒一下就低落了。兄弟倆相對無言,最后各自撇頭,不說話了。
一直快到家門口,陸岺忽然道“你先回去。”
“你要做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將那些花燈都贏來”
陸岺跳下臨時租來的馬車,“李順福,將太子殿下送回去,我去去就來”
“侯爺,不可啊”
李順福都快哭了,“這會兒回去許還不會被發現,若再晚些”
“閉嘴”
陸岺咬咬牙道“她說的對君子豈能行鼠輩之事我可不能讓她這樣認為我,我不跟她比武了,我要信守承諾,真心誠意地送她花燈表哥,你回去,我去去就來”
太子激動了起來,一拍陸岺的肩膀,“好弟弟,有志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走,為兄陪你一起去”
李順福顫著唇,顫了半晌,也未吐出一字,只有一滴淚落下。
雜家還能活到明天早上嗎
大昭沒有宵禁,元宵花燈節更是要舉辦到天明才散場。陸岺再趕到東洼橋的時候,左玉早已回去。
猜來猜去,就猜對了一個,且還不是弟弟妹妹想要的。看著小家伙們失望的眼神,她沒轍了,只能帶著他們去買了幾個花燈,又吃了東市有名的黃米湯圓后才回家。
陸岺到了東洼橋,下意識地尋了圈,沒見左玉的身影,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有點失落。
這感覺很怪。長這么大,他從未有過這樣的體會。他不知這是為什么,只當是被左玉看輕了,心里不舒服。
他奔到大花輪那兒,直接讓李順福付了二十兩銀子后,開始猜謎。
左玉的弟弟妹妹要的花燈都在這大花輪上,今天他不將這幾個燈拿下,他就不走了
“西瓜生兒子,打一字。”
白羆燈籠擺到他面前,看著上面的謎題,他久久不語。正當太子準備給他來點暗示時,卻聽到陸岺猛一拍手,怒道“西瓜怎么會生兒子西瓜也有公母的嘛為什么不能是生女兒這誰出的謎題,好沒道理”
花燈輪看守人拱著手,“客官,我們花溪坊年年扎這花燈輪,所有謎題皆由城中才子所出,不會出客人猜不出的燈謎的。”
陸岺哼了聲,“那這個才子應該去看看腦子了,云山大霧的,看著就沒道理。”
“表弟,是云山霧繞。”
“這不都一個意思嗎”
太子我為什么要跟著過來
“客官,您還猜嗎”
“猜,猜今天不把你這花燈都贏走,我就不走了”
冤大頭啊
看守人面具下的臉都綻出了花。又笨又大方,這種人他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