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
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翻了翻手中的資料,連眸子都沒有抬一下,但是身上的殺氣,卻越來越濃。
“而且,盛世集團的總公司不在華國,而是在國。”
男人握著筆“啪嗒”一聲,直接戳破了面前的紙張。“確定”
“確定,剛剛我親自去核實了三遍。”所以,現在,就算他們要對盛世集團做什么,也做不了。
萬一把對方惹惱了,人家直接撤回總部。那他們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還有一件事。”
男人已經不悅到了極點,語氣更是冷颼颼的。
對面的人秉著,早死晚死都要死的態度,咬著牙把后面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那個銀發男人,就是東邊那位爺。而且,我們查到,一年前,樓家那位剛認回來的小姐就跟東邊有聯系。還有,唐家,秦家還有這次t省的事情,都有樓汐的影子。”
東邊那位爺
男人“啪”的一聲,把書桌上的文件全都推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么,你說,那個男人,就是東邊那位”
“閣閣下,是是他。他就是東邊那位。我們的人看到那車子最后直接一路往東西而去的。”
男人陰沉著一張臉,臉上的怒意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他來來回回的在桌子旁走來走去,再加上剛剛那通電話。現在的他完全快喪失理智了。
先是他的計劃沒有成果,還被一個少女反威脅了。緊接著就是被樓家那個死老頭給臭罵了一頓,現在又告訴他,守界者等于東邊那位爺
而那個強大神秘的男人,一年前就跟樓汐有關系了。
那豈不是說,說不定人家一年前就已經知道了一切;甚至包括今日的局面,都是人家設計好的。
本來一個樓家就不好對付了,現在還跑出一個東邊那位。那他還沒有能力與人家對抗嗎
這不是在找死嗎
“閣下”
“滾”男人沖著那人怒吼了一句。緊接著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物品摔碎的聲音。
東邊那位爺,那位可是手握幾大國的經濟命脈;雖然這百年來,沒有哪個當權者不想除去東邊那位,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真正動手。
東邊那位,可是比京城樓家還讓當權者忌憚。
他家老一輩的人就曾經告誡過他,萬不能惹東邊那位。
以前他不懂,也不明白;為什么東邊那位可以凌駕于權力之上,還讓當權者忌憚。
可是,當守界者這個身份,與之重合時。
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有深深的無力感
本就暗流涌動的京城,今日下午,又被一則消息給轟炸了。
“秦家老太太,警察局自首。承認二十年前毒殺秦家主母”這一則消息,帶附上了秦家老太太出現在警察局的照片,還有一張警察局立案的聲明。
先是陸氏藥企出事,緊接著賀家醫院被波及。現在,秦家又緊跟著出事。
二個月前溫老爺子被抓進去,但因為一直沒有直接的定罪證據,再加上有秦家壓著,所以這起案子一直沒有開庭。
可現在,秦家老太太卻主動自首承認自己的罪行。
而很快,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原來二十年前,秦家主母被毒殺一案,幕后黑手竟然是秦家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