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座建筑比鄰老者的三座建筑,以同樣的弧度彎曲著,連白玉石階都緊緊相鄰,若是不知道的看了,還以為這里的石階本來就是雙車道,左右通行的。
宛若手牽手的雙子。
進入殿門的時候,驍逐璜的眼睛還往那一片天空之下的建筑斜了一眼,只覺得那金頂之光過于璀璨,幾乎閃瞎他的眼。
所以,她也是山主了
還是五座建筑的山主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有什么區別,但從老者的話中,驍逐璜已經感覺到了厲害,所以,他這個拜師是真的拜師成功了。
明明最初的目的成功了,還拜師了一個更厲害的,可想到對方的身份,怎么就那么嘔得慌呢
她憑什么
她怎么能
她到底是
一連串的疑問填塞在驍逐璜的心里,以至于他進門的時候差點兒被不高的門檻絆了一下,發出點兒動靜。
前面的兩人都好像沒察覺到一樣,再回到殿內,桌椅已經變了位置,紅衣女子依舊是在左手邊兒,但她的桌椅已經跟老者平行,之所以不是更高一級的位置,純粹是因為主客有別罷了。
主人家接待貴客,再怎么上首,也就是這樣的平行了,完全讓出自己的位置,恐怕只有對著執掌生殺大權的皇帝了。
當然,可能皇帝管不到修煉者身上。
不,也不一定。
這可是個亂世啊
并不是一國之內的分崩離析,而是在一國之內紛亂不斷的同時,其他的鄰國也有紛爭,國與國之間的較量,合縱連橫的,弄得這個世道顯得格外混亂,以至于修煉者之中也有不少深深記著自己是某國的人,不惜放棄修煉為某國謀福利的。
長久以往,對普通人來說,生活環境就有點兒不太好了。
修煉者的一怒,難免會造成較大的動靜,影響周邊的凡人,有些甚至不是直接影響,改變地形地貌,水流逆行,水漫金山都是類似的大動干戈,視這些情況發生的位置,有的國家會采取一些補救措施,有的國家是放任的,有的國家干脆就直接栽贓嫁禍,順便討伐某國,還有的國家,將之包裝美化一下,作為什么神明出場的牌面,還能烘托一下本國的神教。
相較于一些無節操的國家所采取的方法,本國的方法算是不錯了,正視修煉者的存在,提出寬松的條件招募對方,對所有本國內的修煉者,就一個基本要求,最起碼不要禍害本國,或者禍害了及時補救,若肯為朝廷效力,自然是最好的,卻也不敢提什么過分的工作任務,最大的任務就是監管其他的修煉者,確定他們沒有人故意禍害百姓,做一些歪門邪道的事情。
這也就讓修煉者在保持一種超然地位的同時,對朝廷也有一定的尊重,起碼彼此都還算是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