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意思嗎談易,這是你的意思嗎”
蘇清不敢置信,呆呆地聽完了這些話,眼睛盯著談易,淚水卻已經朦朧了眼,讓他看不清楚,于是他抓住談易的衣領,一時用勁兒過大,還拽掉了他一顆扣子,崩飛的扣子無人在意。
談易皺眉看著自己略敞開些的衣領,不悅地沉聲說“松手。”
下意識地,蘇清聽從了他的話,松開了手,然后談易拂了拂剛才被蘇清抓過的地方,看著那褶皺未消,眉頭也沒松開,他再次抬眼看向蘇清“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也不需要你那廉價的關心,我們沒有什么關系,本來就沒有什么關系。”
哪怕有梁女士委托孩子為蘇家養子的前提條件,如今談易也有十八歲了,成人了,完全不必再遵守這個條件。
換子風波到現在,兩家都已經各歸各位,這位梁女士還未現身,顯然她是徹底不想管這個孩子了,無論這個孩子是蘇清還是談易。
既然這樣,談易覺得自己可以更灑脫一些,沒必要在乎這個令他不喜的女人。
轉念,想到蘇清跟那個女人相處了很多年,殘留的憐惜之情又涌上來,他對蘇清的話語柔和了一些“好好當你的富家少爺吧。”
這句話,算是一個難得的祝福。
談易很少祝福別人。
但,臨走的時候這樣說,就像是一種嘲諷,蘇清像是被激到了頂點,猛地轉身,沖著談易的背影高喊“是我想要當這個富家少爺的嗎是我造成這一切的嗎你不應該把氣撒在我頭上”
很好,兩人雞同鴨講。
聽出對方誤解的談易微微蹙眉,又很快松開眉頭,沒有回頭的意思,快步離開了天臺,這個時間點兒,天臺真是太曬了,哪怕沒人也不是個思考的好地方,他要重新找一個清凈地方。
蘇清失魂落魄回到教室的時候,沒有人關注他,他也沒有關注其他人,也沒發現,悄無聲息間,他身邊座位上的人有了變動,換成了另外一些人,如果他再細細看一下,就會發現這些人之中的部分換到了談淮身邊兒。
談淮對此無動于衷,被盛世美顏所吸引的人,某種程度上還真是忠誠吶,喜歡的就是盛世美顏,誰有就喜歡誰,半點兒不虛偽。
這種喜歡是膚淺的,但不得不說,營造出來的效果,卻好極了,他分明沒有報復蘇清什么的意思,卻像是瞬間把對方孤立起來了一樣。
以前在盛世美顏的庇護下,他那些不被人重視的那些缺點,如今也都暴露出來了,就好像他之前自我感覺良好的威脅一樣,引人發笑。
“他以為他是誰啊,怎么那么自信”
“我最近才聽到一個詞兒普信男那么普通,卻那么自信”
“哈,這還真適合他,可不是么”
可以原諒的,也是可以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