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有些惶恐,還想推脫,哪里有剛成婚就直接攬權的道理,卻被白靈兒拉住了手,“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我不與你生分,你也別循那些沒意思的規矩,該是你管的,你就早早管起來,不要怕什么,我這里還一大攤子事兒吶,早就想把這些撂出手去了,你來了,倒是幫了我一把。”
白靈兒話說到這里,白夫人也不好拒絕,就含羞應了下來,眼睛亮亮地,顯然并不是沒有管家的才能,而一個小家也足夠她發揮水平。
說過了這些,白靈兒就把白盡打發了出去,拉著白夫人的手跟她說一些管家的事情,同時也說了白盡為何不繼續科考的緣故,只怕她心存誤解,以后逼著白盡上進,產生了矛盾。
“姐姐放心,我都知道的,這些外頭的事兒,本來就應該聽他的。”
白夫人臉上泛著紅暈,說話卻吐字清晰,也不是沒有主見的人,只是習慣了女主內的那一套,對此毫無質疑。
白盡在窗戶外頭聽了一句,也沒再繼續聽,就去書房轉悠了,他這門婚事是李大人幫忙操辦下來的,雖然無論是下聘還是什么,李大人都沒親自出面,可白靈兒下聘的那些東西,可不是他白盡自己的,僅這一點,就要好好謝謝這位姐夫,寫一幅字做謝禮就好了做人,就是要這么不流凡俗。
李府內,李大人很快得了那副字,掛在了書房欣賞,江氏來書房找他的時候,見了這幅字,也是連聲夸贊。
李大人面有得色,看著親自挖掘的璞玉有成就,對他來說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最難得還是懂得感恩,不給自己添麻煩。
江氏一見他模樣,就猜到七八分他心中所想,不由也笑“倒是個好人品,可惜了被你連累,若不然,配我江氏女兒也使得。”
白靈兒的外室身份是抹不去的污點,這也就絕了白盡匹配那些大家族女兒的路,不然說起來,她們這些大家族出身的,還要對一個外室低頭,多少是有些抹不下面子的,也讓其他的連襟不好相處。
親戚間,總是要齊平一些才好交往的。
“若沒了我,哪里有他們的今天。”
李大人極具自信,根本不會被江氏這種戳心窩的話所動搖,說起白盡的親事安排,更是頭頭是道,顯然挑選的這一家人,也不是隨便選的。
江氏見狀,笑了笑,沒跟他爭。
兩家人不比別的人家,江氏跟白靈兒是王不見王,哪怕江氏心存善意,也好奇那是怎樣的一對兒姐弟,可礙于身份,到底是不曾交往,便是某些宴會上,也是一個在,另一個準不在,固然是層次所限,也有故意避開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