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已經知道如何養好一朵花,它所需要的土壤,空氣,水分,還有營養,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為它準備好”
男人的話有一種冷凝的囊括一切的霸氣,不是故意彰顯,而是無形之中流露,他本來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把所有都包攬掌中,仿佛是本能,他永遠知道如何掌控別人,如同他掌控自己一樣。
花店老板詫異抬頭,這跟想好的不一樣,幾年前,明明還
“蘇槿夕,你的那一套理論不可能再說服我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手,永遠不可能。”
男人的話語冷靜,可目中劃過一抹癲狂之色,他是改不了了的,無論對方是否認為這是愛,他都改不了了,掌控欲如同他的偏執一樣,自始至終,是他活著的一部分。
花店老板蘇槿夕很是無奈地笑笑,好似沒有想到該如何應對,也對,對她來說,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而被過去追債這種感覺,還挺少有的,挺、新鮮。
當她在舞蹈行業上發現越走越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這個男人在潛伏了,韓奕啊,他總是這樣,悄然無聲,若毒蛇一般,當你發現它的時候,不是面對必然的絞殺,就是已經毒性深重,即將死亡。
他把她周圍所有的不平都踩平,沒有用自身的權勢為她鋪路,卻又讓所有人都明白,她是他的掌中之物。
所以說,面對這種人,自由是個什么鬼東西,真的存在嗎
蘇槿夕換了賽道,跳舞對她來說本來也不是必然的追求,何況也得到了最高贊譽,退出也是光榮退出,沒什么恥辱的,對原主也是有交代了,蘇槿夕就轉而開了花店,選了一個三線城市,沒什么人熟知,也不會被打攪的那種養老城市。
結果卻
看現在的情形,結果不僅不太好,對方還攤牌了,不準備再默默當個護花使者,這可真是
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理論顯然不太能說服對方,蘇槿夕也不準備再說了,她從已經換下來的花束之中抽出一支還未曾完全干癟的蘭花,用剪刀剪去末梢,只留下能夠拿捏在手的長短,送給了韓奕。
“吶,你要的。”
韓奕有些發怔,還沒反應過來,可到嘴邊兒的疑問沒有問出口,他看著蘇槿夕的笑容,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不敢置信。
“土壤的成分是能夠更改的,水中的營養也是能夠添加的,空氣中的濕度還是溫度,都是可以調控的所有不適合的,改成適合的,就不會影響花朵照常綻放,它想要的,本來也只是綻放而已告訴這個世界,我曾經來過。”
蘇槿夕輕快地笑,善良是最容易被更改拿捏的那個,因為總是要包容別人,可如果反過來呢已經有了最適配的花瓶,難道要舍棄不用嗎她可不是愿意造福別人的人,花了時間和心思的,就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