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觀念跟現代是不同的,像是現代人,都不覺得被提拔為妾侍是什么好事情,可在古代,丫鬟就是可以打殺的奴仆,妾侍地位低,卻是和正妻比的,跟丫鬟之流相比,總是半個主子,算是提升了階級。
這樣算的話,把丫鬟提為妾侍,就是一種實實在在的獎賞,對方若就此有了兒女,更是少不了以后的富貴。
原主幼時離家,對父母的了解并不很深,但兩人性子如此,卻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比如說三皇子和崔玉清的事情,他們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堅決反對。
有了這點兒把握,崔玉明就讓人上去把崔父叫了下來。
“怎么不在外面多看看,難得回京,這京中的花燈節,你也有好些年未見了吧”
崔父對著長子,言談自若,既不故作威嚴,也沒多少生疏,是標準的慈父形象,眼中還有著笑意,顯然對長子的欣賞是發自內心的。
“父親,我有要事要說,還請父親移步書房。”
崔玉明并未對花燈節發表聲明看法,很是嚴肅地行了一禮,看他樣子,崔父也收了臉上笑意,很是干脆地抬步就往書房走。
庭院內起了不少架子,上面也都掛著各色花燈,很是應景,一路走來,燈影搖晃,頗有些森然之感。
書房內遠離了小閣樓,很是清凈,里面沒有點燈,隨著崔父帶著崔玉明走進去,方才有下人緊趕慢趕地把幾盞燈都點上。
“父親可知我今日見了什么”
崔玉明以問句起頭,說了他看見崔玉清和三皇子如何親昵,言語或有兩分夸張,見崔父不以為意想要為他們辯解,崔玉明就又說了自己做的“夢”,“我原不相信那么荒誕的夢境,若非見到他一人如此,我是再不肯信的,可如今見了,就不得不想一想,若是夢中果然這般,我崔家又當如何”
他把劇情當做夢境一一說了,說到流放三年回京之后聽到的崔玉清不讓翻案而他氣得吐血的話,又都說了一遍。
“我回來已經有些時日,事情一件件如夢中那般,先是我得了榜眼之位,被陛下盛贊,又是玉清被點為三皇子伴讀,每次回來諸多抱怨,小事一一對應,如此這般一一或有巧合,我也不敢多言,可今日里,竟是看到他們如夢境之中一般,那哪里還有錯呢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得不防了。”
崔玉明把事情說得嚴重許多,更是強調了崔玉清的朝令夕改兩面派,“他在我面前倍述三皇子對他多有苛難,轉頭卻能與三皇子笑靨如花,攜手賞燈,我不敢想,他在三皇子面前又該如何說我崔家,說我崔家,我這兄長,如何苛難于他”
“不、不至于如此吧。”
崔父不敢信,鬼神之說向來荒誕,更何況這等夢境預警,更是難證真偽,可他又不敢不信,那夢境給出的下場那般慘烈,如果不信,最后真的走到那步田地,又有何人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