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宋父就不會為了爭產出力,只剩下宋杰孤軍奮戰。
他也一直都是一個人,孤軍奮戰。
宋杰的眉目俊朗,然而卻不陽光,仿佛總有一層濃厚的烏云遮蔽,不是要下雨,就是要落雷,看起來就多了些陰鷙之色,并不討喜。
“按照正確的來。”
宋杰簡單說了一句,就讓身邊的秘書,還有一個特意聘請來的筆跡鑒定師出場,在秘書對大家介紹了這位筆跡鑒定師的身份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宋杰什么意思。
顯然,兩份遺囑不可能都是真的,必然有一份是假的,那么,從筆跡鑒定造假,自然是一種方法。
“你什么意思”
宋家的小奶奶如今正值青春年華,比宋杰只大三歲,她是標準的眉目溫和的美人,屬于第一眼看上去并不驚艷,可越看越耐看的類型,也許是因為長期從事護理工作,還有一種溫柔的特質,即便是這樣的質問,也不顯得聲色俱厲,更像是被委屈了的那一方。
宋杰根本懶得跟她對話,沖秘書擺擺手,就讓筆跡鑒定師出場了,同時作為參考的,還有老爺子的一份日常筆跡。
結果不出意料,宋家小奶奶所拿出來的那份遺囑不是老爺子親筆,雖然字跡很像。
“不管是不是老爺子親手寫的,這都是有律師見證的,是有法律效力的遺囑。”
宋家小奶奶不肯接受這個事實,聲音堅定。
其他的宋家人都在觀望,他們經歷了太多次對上宋杰之后的失敗經歷,這一次并不想要沖鋒陷陣,確切來說,如果不是宋家小奶奶挑頭,他們之中的很多人根本就沒有跟著爭一爭的勇氣。
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如同一柄大傘,能夠把他們這些出生不夠光明正大的庇護在下,那個時候,宋杰的手段就已經足夠令人忌憚,如今老爺子不在了,誰還能給他踩剎車,萬一宋杰真的要把他們趕盡殺絕,真以為憑一個遺囑上所給與的控股權就能真的掌握大局了嗎
信不信分給你一個公司,還沒等你做大,一轉頭就發現財務虧空,不得不破產了賬
尤其是宋杰經營多年的公司,他們都不敢進去,不說是不是被比較被打擊,今天進去就算被分配到要害部門,只怕自己還沒掌握實權,弄明白什么東西,就直接被以貪污公款商業間諜之類的罪名送入監獄之中了。
大廳之中,只有宋家小奶奶一個人的聲音,聲音清脆,卻并不悅耳,讓很多人都提起心來,哪怕是那些被宋家小奶奶暗示過,準備幫她一把的,這個時候也都沒有出聲,還在觀望狀態。
見她如此強硬堅持,人群中正有人想要說點兒什么,來個助攻,就聽到宋杰輕輕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