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裴景的閱讀理解,初代院長成為異人也是懵懵懂懂,大類于某日老天打雷,一個閃電劈下來,人沒死,還醍醐灌頂一般開悟了。
是的,開悟,最初對異術的說法還沒一個統一的叫法,就是一種天賦般的明悟,像是人生下來就知道如何吃喝呼吸一樣,并不需要特別學習。
某一天,突然感覺我能做到什么,于是就真的做到了,就是這樣的開悟。
時間長了之后,才會對自己所會的做出總結,就像后來學醫的學生會去研究人體的構造,呼吸進行的過程中到底會勞動多少個器官,是什么在起作用之類的。
初代院長就是如此,他慢慢研究發現這種“開悟”并不局限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卻也不是只有這一種形式,還會有其他的人跟自己的經歷類似又不同,都是那種突然就會了什么,有的時候所會的東西連自己都不清楚這種的類型。
異人,異術,這樣的名詞也是他所賦予的,可以想見,那個時候,院長所能接觸的人多了,必然也知道了更多的消息。
不同凡俗者為異。
他這般命名的理由顯然已經把這種開悟放在另一個層面上來說了。
在這個基礎上,后人又總結出來奇遇的說法,即開悟之前最后發生的那件事,就是奇遇的根本了。
總的來說,這種總結并不是特別科學,就好像昏倒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未必是導致昏倒的原因,也許其根本是因為低血糖呢
但以目前的水平來說,這種總結也夠用了,畢竟,“異”少凡多,沒有大數據支持,想要總結出來一個什么規律來也實在是強人所難了。
“會不會跟血脈有關呢”
“血脈返祖或者”
合上書本,裴景有更多的想法,就差一個異人出現在面前,讓他慢慢驗證了。
想要做實驗,也要有材料啊
天衍書院的課程按部就班學下來,總共需要五年,但若是基礎好,只上提高班的話,一兩年就可以讀出來了。
普遍是兩年,如果是一年的話,過來占名額的心思就十分明顯了,哪怕是書院也會對這種弟子有所排斥,在書院停留的時間短,對書院的感情也不深,即便用了書院的名額當了官,對書院也不會有太多的舊情。
裴景考慮了自家的經濟水平,選擇的是三年制的課程,多出來一年方便他更加專心研究書院之中的藏書,因初代院長的有意搜集,書院之中有關異人異術的藏書不少,就是太舊了,可見后來的院長都沒重視這個事兒,日漸荒廢了。
裴景想要看,還要自己先找出來整理補缺,如此一來,速度就自然慢了下來,最后所得,除去重復的,也不是太多,很多內容都似是而非,畢竟不是所有的異人都有文化基礎,都會愿意把自己的經歷告訴別人,或者寫下來讓后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