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那小夫人若是活著,可能也有些解藥的線索,可小夫人死了啊,被這猴兒殺死了,連著她的兒子一起。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違背了耍猴人的意思,那猴兒才想方設法,把寫了血字的布條塞到別人手里,想辦法求救。
如今,小夫人死了,被猴子殺死在先。
耍猴人死了,自盡在后。
剩下的就只有這些被迫害過、不知道解藥是什么的猴子了。
這讓縣令大人也很苦惱,該怎么辦呢
已經找到人家的猴子,除了齊老爺把猴子領回去,其他兩家只說不可能,至今都不露面,指望他們想辦法是不能的了。
于是,縣令大人就把重擔交給了齊老爺,直接表示自己無能為力,讓齊老爺想辦法找神醫找能人異士,萬一真的能夠治好呢
齊老爺見縣令大人擺爛,當場就暴跳如雷,恨不得發一場脾氣,罵罵這個昏官,可他向來拙于口舌,即便憋了一肚子的話,吐出嘴的卻也不過是一個“好”字,應承了自己想辦法。
自己的兒子,自己總是要關心的,哪怕這兒子如今披了一層猴皮。
并不知道這一番變故的齊子昂照常來迎接歸家的齊老爺,見到他神色不好,又提起了“哥、哥”,讓齊老爺領著他去見了猴兒。
這一次,齊老爺當面兒,齊子昂好不容易才捉到猴兒的胳膊。
“這是你弟弟子昂,你丟了那年末,你娘好不容易又懷上了子昂。”
齊老爺說到這事兒也是一嘆,他娶的這位夫人委實不是個厲害性子,丟了兒子那么大的事兒,也只憋著自己生悶氣,若不是后來發現又懷了一個,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強行振作,恐怕那時候就熬不過去了。
夫妻兩個都是悶葫蘆,生下的兒子卻是機靈的,當年的齊子杰就被寄予厚望,希望能夠成為一代人杰,只可惜,頑劣太過,最終把自己弄丟了。
齊子昂捉住了猴兒手臂,目光之中滿是快活,在齊老爺和齊子杰都沒察覺的時候,他的小眉頭稍稍皺了一下,脈象很奇怪啊
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草藥都是什么樣,也不確定這個世界的人真的就是他所認知的通常意義上的人類,只單純看此刻的脈象,有些古怪。
如果要醫治的話他想著,抓著猴兒的手緊了緊,笑著拉扯了一下,竟是扯下來一片猴毛。
被拔掉毛之后露出的皮膚,看上去跟真的皮膚一樣,有著紅腫的反應,并不似披了一層皮那種隔了一層的感覺。
是把原先的皮去了才披上的
當年丟的時候也有五歲了,如今三年過去,八歲的孩童怎么也該比自己現在高很多,可他沒有長高長壯,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