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遲遲,葉蓁蓁一直睡到了下午,醒來時發現崔維楨正坐在一旁看奏報,聽到聲響便抬起頭來“睡醒了餓不餓”
葉蓁蓁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崔維楨轉頭吩咐外邊的丫鬟們去灶房傳飯“一直讓廚房備著飯菜,就擔心你醒來會餓。”
飯菜很快就呈上來,全是葉蓁蓁愛吃的樣式,葉蓁蓁胃口大開,吃了不少,崔維楨也陪著她吃了一些,直到葉蓁蓁吃不動了才
撤下去。
睡了一覺醒來,葉蓁蓁腦子也清醒了,開始擔憂起來“我上午那番話得罪了不少權貴,特別是讀書人不會給你帶來什么麻
煩吧”
“他們本來就對我有意見,也不差那一兩句話。”
崔維楨看向她“不過他們怕是要遷怒你。”
葉蓁蓁無所謂“我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不怕他們遷怒。”
之前對她歌功頌德是這些讀書人,往后對她口誅筆伐的也會是這群人,大是大非上,她并不會因噎廢食,若是擔心謠言難聽而
縮手縮腳,那就不是她了。
崔維楨心疼她,安慰道“汲汲營營之輩有之,深明大義者亦不少,你所做的貢獻無人能抹去,那些人讀書人并不敢罵你。”
可不是么,葉蓁蓁作為百善堂和永善堂的發起人,在朝野間享有不低的威望,特別是京城老百姓對她更是崇敬有加,哪個膽敢
謾罵寧國夫人,就等著被老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崔維楨早有預料,所以葉蓁蓁的那番話并未掀起什么波瀾,當然,并不是說沒什么用,某些人的遮羞布被她毫不客氣地掀開,
那群人丟了面子,也不好意思再蹦跶,很是消停了一些時間。
當然,此時的葉蓁蓁并不能預見,只是慶幸道“還好代林去游學了,不然他在書院中也難做。”
是的,葉代林在一個月前就與同窗好友一起去游學,連小外甥出生都沒空回來,不過書信倒是不缺,好歹讓葉母有些許安慰
兒行千里母擔憂,她當初說什么也不愿意讓兒子外出游學,葉代林好說歹說,最后請了大姐當說客,才終于說動了親娘,不然
僅憑葉母對他的寶貝程度,說什么也不會成功的。
提起這個,葉蓁蓁想起了一事,順嘴與崔維楨說一聲“我方才見了娘親,她想過來府上照顧我,我給拒絕了。”
崔維楨沉吟道“為何如今娘親不在身邊,讓岳母大人過來也不錯。”
“我娘這一年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魏府陪四妹妹,我爹一個人在府里,此前還病了一場,我這個做子女的,也不能太自私。”
葉蓁蓁說道“我娘已經夠累了,不可再讓她替我擔心受累。”
崔維楨認同地點了點頭“如此也好。你若是想岳父岳母了,再請兩位老人家過來小住幾天就是了。”
這倒是沒什么問題。
夫妻倆難得有空閑時間,一起看著閑書,話著家常,時光變得漫長而寧靜。
只道,“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此事乃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