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然被鬧的沒辦法,這要是大的鬧,他也就懶得搭理,只是小孩子,多少還是有些特權,黎然給應元白打了個電話過去,問了下這個問題。
應元白沉吟片刻,先問清楚有多少人,聽到人數只有不多的二十幾個,應元白在心中分配了一下農場的任務,覺得倒不是不能容下這么多人,只不過他們要過來的話,那就不是之前的任務量了,要加任務量。
畢竟他之前說的是小孩子的干活量,新來的這些弟子有些年紀都快成年了那干活肯定不能和小孩一樣,直接翻了個倍,而且一旦農場不需要這么多人就得立刻走人,一旦完不成任務也要立刻走人。
應元白的條件有些苛刻,不過天劍門的弟子都覺得沒什么,他們就是想去應家農場住住,萬一不適應也可以立刻走人。
黎然帶著他們去和飛雪派的弟子會合,他先是帶了飛雪派的弟子過來。
飛雪派的弟子看到天劍門這么多人過來,都有點傻眼兒,而在知道他們過來的原因之后,表情都微妙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都和自己門派的師長有了聯系,也知道了飛雪派是怎么被天劍門坑的。
而天劍門弟子此時的操作更是證明了他們狡詐的一面。
畢竟他們門派的弟子知道這個消息后,也沒有想著去一起跟去應家農場。
而等兩個門派弟子到了應家農場的時候,這個消息也順著聊天群一下子傳遍了各大門派,師長們是怎么想的這些弟子不明白,他們只知道自己此時是羨慕嫉妒恨了。
雖然要去應家農場干活,但是可以一天三頓都吃到應家的菜啊
他們之前就被天衡門的弟子饞過,對方細致地描述了他們在應家農場吃的早飯,光是聽描述,就讓他們口水直流。
不過他們還不是最難過的,最難過的事飛雪派那些離開了的弟子。
曾經有一個進應家農場吃飯的機會擺在他們面前,他們都沒看到,然后看到別人和他們同樣的情況,結果別人拿到了,他們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傻。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而在眾多弟子的嫉妒中,天劍門弟子和飛雪派弟子抵達應家農場后干的第一個活就是收黃豆。
應家的黃豆并沒有用機器收割,倒不是應元白不想,而是他發現機器收割浪費很大,而且機器收割會在黃豆上留下一層幾不可聞的異味。
要是沒得選,那自然只能選機器,反正都有這么多勞力了,還讓機器收干嘛。
收黃豆很苦,反正是這些弟子從來沒有吃過的苦頭。
他們以前以為修煉就很苦了,沒有想到種田更加的辛苦。
收割黃豆要彎著腰,而且他們拿著的都不是習慣的劍,而是鐮刀,手上也不適應,再加上他們對靈氣的敏感度不如師長們,進來沒多久,原本的興奮褪去,剩下的就是又冷又累了。
冷風吹過,流下的汗珠又一下子被吹干,加上豆莢碎吹在身上,穿的衣服又厚點,不少弟子都有點扛不住了。
但是這才剛來,想到能來應家農場也是他們求來的,不少弟子都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堅持住。
好歹先把飯錢給掙上吧,今天晚上的飯錢,明天早上的飯錢。
大家都埋頭苦干,倒不是沒有人想就此放棄,畢竟他們哪里受過這個苦頭,天劍門的弟子基本從小都是錦衣玉食,就算是修煉也沒吃什么苦頭,只是大家都扛著,第一個提出來走人的人必然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