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對方毫無經驗，在不知道要怎么表達。
最后程澄掏出手機，斟酌著打字。
oran寶貝，你吃飯的樣子真的好帥。
發完就不管了，今天的夜色很好，明朗高懸，一仰頭就能看見點綴其中的繁星。
程澄心情也不由得明亮來，自微微調低了座椅，把敞篷車的軟頂完全打開，讓天上掛著的星星可以毫無阻礙地掉落下來。
晚風也是適宜的溫度，程澄打開音響，隨意挑了一首風格活潑的日本民謠，然后便往真皮座椅上一靠，享受地被風吹得閉上眼睛。
今天路況也不錯，程澄一邊聽著歌一邊小憩，嘴角還掛著愉悅的笑。
從公司美術館的路程不算遠，不過三四首歌的功夫。
次的主題有些晦澀，程澄原本也沒指望謝洵能跟自一進去，揉著眼睛準備開門下車，卻發謝洵也拔掉鑰匙熄了火，像是要跟自一的樣子。
不好意思。
程澄在心里暗想，但人還是無表情地走了進去。
不過進去之后，倒是沒心思想些了。
夜晚的展館總有種樣的意味，經年累月的作品仿佛也在夜里沉淀下來，毫無芥蒂地與人對。
展廳除了和謝洵幾乎沒有人，程澄走得很慢，一幅一幅地看，而謝洵也沒話，就在身后安靜地跟著。
后來走進另一處的展館，那里的燈還亮著，但空調似乎出了些題。
程澄在里走了半圈，就覺得有些冒汗，干脆脫了外套，拿在手上。
原本在自身后一直沉默的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替自接了過去。
程澄出神，下意識順著對方的動作遞過去，而自繼續仰著頭看展，沒有出聲。
而謝洵也看看展的人。
聽女生跟男朋友出來約會都是她購物男方拎包，雖然不明白程澄為什么會對些看上去有些艱澀的畫作感興趣，不過看熱得快要流汗也沒有走，下意識覺得，好像約會自也應該做點什么。
畢竟人雖然不會好好話，但心好像沒那么壞。
謝洵從一直覺得，人生與靈魂都會腐爛。
但同時也認為，自所有的努力和奮斗都是為了避免個結果或者，晚一點抵達個結果。
要上，要擺脫不那么好的出身，要帶著妹妹一，做出一番事業。
因此從來就不喜歡程澄樣的人。
不求上進，好像出身讓從來不會有的憂慮，因而自甘墮落也是另一種腐爛。
看著程澄，對方仰頭看一幅畫，看得入神，眼眸明亮，嘴唇微張著，白皙的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出一點若有若無的絨毛。
謝洵看著，忽然想。
但最近個人好像有了變化。
雖然不能欣賞樣的作品，但對方的表情像是可以感染自，讓知道另一種生活和心態的存在。
會有自的興趣，有自理解不了但卻樂在其中的東西，也可以很快樂，也許也不會有靈魂腐爛的那一天。
謝洵打開手機，看見上彈出的一條未讀消息。
oran寶貝，你吃飯的樣子真的好帥。
忽然就覺得，也許自的想法是錯誤的。
也許不是靈魂的腐爛，也許就是很輕松快樂，即使總是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發來消息時又小心翼翼的。
而對方好像跟自在一時，也輕松愉悅許。
反也沒浪費時間，那就隨去好了。
謝洵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