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半摟半抱地把陳念弄回去,在走廊上,他和陳詞傅天河約好明早再見,便推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陳念沒醉倒不省人事的程度,更多的是在借著酒勁,朝沙弗萊使瘋,瞇起的眸中水光瀲滟,手指隔著一層薄薄衣料,故意磨蹭著aha手臂。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嫵媚誘人的少年。
“喝這么多,萬一明天起床再頭疼怎么辦”
“不會的我心里有數。”
陳念面帶緋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酒氣,和晚香玉的甜蜜混雜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間,沙弗萊甚至分不清空氣中彌漫的味道,是來自陳念喝下的酒,還是他正在散發出的雪莉酒信息素。
不用看也知道,陳念小腹上的紋身此刻必然呈現出艷色。
沙弗萊曾用手指,嘴唇,舌尖,還有其他更過分一些的東西勾勒出紋路。
明天就要出發,沙弗萊不確定今晚再折騰一番合不合適,但很顯然,oga正在期待著更加親密的接觸。
沙弗萊花了兩秒鐘思考,最終還是決定不要那么理智了。
正好月光內部是ashes的發源地,他和陳念進行一些深入交流,也能夠獲得相應的免疫力。
權衡之下,很好做出選擇。
右側的心跳被掌心清晰感知,逐漸攀升的溫度,呼吸中的甜意,撒嬌時故意做出的腔調,總能輕易踩中他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這是他會故意使小性子的愛人,那么鮮活,那么生動,讓沙弗萊今天第無數次懷疑早晨從父親手稿中看到的內容,其實是假的。
無論是真是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會拼盡全力,將陳念抓在手中。
一墻之隔的另一邊,陳詞走進浴室,照例在睡前洗個澡。
傅天河也跟著喝了點酒,在酒精的作用下,膽子比平常大了不少,陳詞剛要關門,他就從門縫里擠進來,站在少年身后。
陳詞回頭看他,兩人的視線剛一對上,就明白了傅天河想要做什么。
他看了眼腕上的終端,九點半,再過一個小時休息,也仍能睡上很長時間。
傅天河將手伸進褲子口袋,掏出事先放在里面的針劑。
陳詞接過來,垂眸解開傅天河的襯衣,將aha避孕藥注射到他手臂上。
天氣晴朗的清晨,一百二十余人的隊伍從辰砂頂層出發,乘坐飛行器前往封鎖已久的格林蘭冰雪高原,將在此行探索坍塌的月光。
陳念靠在舷窗邊,望著下方的茫茫白皚和起伏山脈。
今天是冰雪高原上難得的晴天,陽光照射在冰面上,反射出極度耀眼的光,宛如光劍直插雙目,將瞳仁刺痛。
等待會兒落地就得戴上護目鏡,不然萬一雪盲就糟糕了。
進入到月光附近,眾多飛行器開始減速,降低飛行高度。
地圖上代表著自身位置的紅點和曾經經過的地方重合,陳念額頭抵在玻璃上,盡力去看,他們的腳印和扎營痕跡被風雪抹平,撒尿的坑肯定也早就沒有了。
灰黑色的建筑蟄伏冰原,此前陳念一直以為它不過是一片廢墟殘垣,親眼見過,才意識到一切都精妙得像是計算好的。
它并非死去,而是爬伏著蜷縮起身體,暗中休養生息。
飛行器在大門外降落,幾十艘小型飛行器如同黑色鳥雀,棲息落地,在雪地留下“腳印”。
訓練有素的特戰隊員們身著防護服,從艙室走出,荷槍實彈,面罩遮住他們的臉孔,只露出鷹隼般鋒利的眼眸。
傅天河最后一次確定裝備佩戴整齊,聽到身邊的陳詞輕聲道“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說,我會一直待在你旁邊。”
“好。”
敲定計劃期間,沙弗萊本想著讓傅天河留下,畢竟上次他直接被ashes誘入嚴峻情況,生命垂危,就算有生物因子試劑和義眼片,也不好說是絕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