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造型,那就驚悚了。
其中一人頂著扎成許多小辮的紅色短發,陳念看著好生眼熟,那原本應該是他的胡子吧,怎么會跑到別人腦袋上去了
他發紅的鼻子碩大,嘴唇卻薄而寡淡,帶著炫彩護目鏡,胸口紋著小豬佩奇,死亡芭比粉的超短裙包裹住臀腿,少年身形。
ono的頭發,崩撤賣溜的嘴,浴血刮皮刀的裙子,我是大傻子哈哈的體型這是什么縫合怪奇行種啊
其他人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小眼,長短臂,四彩斑斕的頭發,戰術服搭配運動褲和豆豆鞋四個人物身上的元素隨意拼接組合,最終形成了眼前男默女淚的效果。
至于陳念他低頭就看到兩條短短的腿,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四個的數據打亂之后重新分配,自己會矮得像一只地精啊
他本來是最高的,有兩米呢
“那個,”就連聲音都變得無比奇怪,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鴨,“你們都是誰”
很顯然,其余三人也都處在震驚當中,眼前的情況實在太、太難以描述了。
身著性感粉色小吊帶、緊身皮褲和戰術靴的高大角色率先開口“我是陳詞。”
粉紅超短裙的臟辮少年道“沙弗萊。”
剩下的那人肯定就是傅天河了,他顧不得說話,正擰著身子往上衣里面掏。
幾秒鐘后,從戰術服外套里掏出了鉑金色的長長腋毛
陳念張大嘴,認出那是崩撤賣溜原本的頭發。
一米長的帥氣高馬尾成了能編成繩子的腋毛,陳念感覺從今以后,他再也沒法直視沙弗萊了。
傅天河“淦這什么啊”
其他人也想問,這什么啊
陳念大概能夠理解現在的狀況,他們四個被馬賽克成了數據,結果在傳輸過程中混雜在了一起,組合成了如今模樣。
短暫震驚過后,大家很快調整好狀態,畢竟都是見過世面的,不至于半天都緩不過進來。
陳念確定只有四個人“白給櫻桃沒進來嗎”
“應該。”沙弗萊環視一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沒有任何當做參照物的存在。
這里是電幻神國的程序后臺嗎
“好像沒法退出登錄了。”
陳詞發現了異樣,還在月光里的時候,他們雖然失去了ui界面,但還是能夠強制登出的,現如今,就連離開的方法都已經消失。
傅天河還在和過度長的腋毛斗智斗勇,陳詞見狀,干脆給他編成麻花,纏在手臂上,塞進衣服里。
沙弗萊
他將視線移開,不去看自己本來的頭發。
此刻充斥全身的輕盈對沙弗萊來說,相當熟悉。
他嘗試著像在信標程序當中那般,凝聚精神用思維操作,光標便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面前的半空中。
果然。
沙弗萊輸入指令,調出此處的程序代碼,發現充斥著他看不太懂的東西,后半段更是大片空白。
而前半段代碼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沙弗萊仔細看過,突然想起來了。
陳詞和傅天河在青藏高原的雪山中發現了一處服務器機房,里面有被人為損壞的硬盤,極有可能是襲擊了陳念的怪物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