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昂繼續解釋“若是直接找付韜,別人只當是付家親戚,現在這告訴別人你是侯爺的女兒,是小草的朋友,用不了一天,這全村人就都知道了。”
小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我說你干嘛拐彎抹角的說那么多呢。”
說到底,本來她自己要的就是這個目的,小哥只是幫她更完美的實現罷了。
畢竟,從張小草或者付家傳出去的消息,哪里有村民自己傳播來的有效果啊。
“走吧,天氣熱起來了,先去付家歇一歇。”
有了方向,倒是很快就找到剛才那嬸子說的人家了,遠遠看著,小米覺得還不錯。
至少是磚瓦房,不是茅草房或者泥坯房,不過房子有點小,還沒有小草家的房子大呢,小草家本來也是瓦房來著。
昨天下午她倒也跟秀云嬸子打聽過,這付韜也是個讀書識字的。
不過考了一次沒考上,發現自己還差得遠,夫子也說科考無望,這付韜也干脆,直接就不考了,省得考不上還要浪費家里錢。
最后他就在附近鎮上,托人找了個給酒樓當掌柜的活計,雖然是小酒樓,但是工錢也還不錯,平日里也做點幫人寫書信的事情。
不僅如此,有時候酒樓那邊有休息時間了,回到村里,還教教村里孩子們識字寫字。
所以這付韜,在這村里名聲還是不錯的。
至于他跟小草是怎么認識的,這說來還有小米的原因呢。
這邊村子距離成縣更遠,大家平時趕集,都是去另一邊,一個更近的小鎮上,付韜讀書做事也都在那個小鎮。
照這樣,其實跟小草幾乎完全沒有交集。
然而小草后來跟小米學了打獵,前兩年收獲一般般,后來箭法提高了,收獲也就多了。
不過那會兒,村里的雞鴨鵝野兔等,都是一年比一年長得好下蛋多。
不只是香木村,附近一些村子都是這樣,所以這成縣對野味的需求,也就沒那么大了。
小米也成天打獵,不過大多數不是自己吃了,就是給家里長工們吃了,所以完全沒有這些煩惱。
于是父女倆一合計,成縣賣不起高價,那就去別的地方唄,周圍小鎮那么多,于是就跟付韜有了交集,偶爾小草也會送貨過來。
這一來二去的,付韜所在的酒樓,因為野味多,生意好了,老板也給漲了工錢,酒樓都擴大了一些。
小草打獵賺錢也是一點沒虧,算是互惠互利了。
小米倒是知道后面這些,知道他們把獵物賣到其他鎮上,但是這付韜,還真是從沒聽人提起過。
不過想想,去年她走的時候也才三四月,也沒見小草有要成親的意思,肯定不會提起男人什么事兒。
所以昨天跟秀云嬸子打聽那個人,才會感到很驚訝。
而且聽秀云嬸子的意思,他們才剛開始琢磨,小草年紀不小了,可以說親了,那付韜就找了媒人上門,三個月就把人接走了。
不過,小米摸摸下巴“我聽秀云嬸子說,那付韜的娘,還有兩個妯娌,都不是好相處的,也不知道小草現在怎么樣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想著,要給小草撐腰,免得別人欺負小草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