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不自覺地退后了一步。
“幸虧代王去了,不然我們營的侍衛們恐怕不那么容易過關。”
楊子勝感激地看著羅嬌嬌那清澈的眼眸笑了一下。
“不會的我聽說你們營訓練很刻苦”
羅嬌嬌不想楊子勝跟薄郎君產生齟齬。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的身子恢復的怎么樣”
楊子勝上下打量了一下羅嬌嬌,覺得她不像生了重病的模樣。
“沒事了我也該走了”
羅嬌嬌向楊子勝施了一禮,然后快步走開了。
羅嬌嬌和楊子勝見面的事兒被姜玉的眼線看到了。他去了藥房稟報給了姜玉。
姜玉正在將熬好的藥倒進碗里。他一聽說羅嬌嬌和楊子勝又見面了,他的手一抖,藥湯灑出來了。
“繼續盯著楊子勝”
姜玉放下藥罐子,拿起抹布擦了擦爐臺。
羅嬌嬌剛回到安慶殿的偏殿之中,姜玉端著藥碗進來了。
羅嬌嬌坐在了榻上等著喝藥。她注意到了姜玉看她的眼神有些陰郁。
姜玉把藥碗遞給了羅嬌嬌。羅嬌嬌吹了吹碗口的熱氣,然后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太苦了我已經好了,再不用喝了吧”
羅嬌嬌對姜玉說道。
“你最好再多病兩天”
姜玉接過藥碗時,悄聲暗示羅嬌嬌。
羅嬌嬌眨了眨眼睛望著姜玉消失在殿門口的身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薄郎君聽了暗衛和姜玉的稟報后,把校檢的整件事兒連起來一想,就知道將代王弄去演武場的人就是羅嬌嬌。
羅嬌嬌閉著眼睛躺在被子里。她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里越發的忐忑不安起來。
“聽說你出去了一趟”
薄郎君掀開簾幔,坐在了床邊不動聲色地問羅嬌嬌。
“嗯去看望阿姊了”
羅嬌嬌不得不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她的頭垂的很低,臉兒紅紅的。
“楊子勝同你說了什么”
薄郎君突然問道。
“他聽說我病了,就在明德宮院門外等我。”
羅嬌嬌的聲音很小,也很不安。
“他是去感謝你幫他請代王去了演武場的吧”
薄郎君強忍著怒氣質問羅嬌嬌。
羅嬌嬌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在心里告誡自己絕不能承認,否則她和楊子勝都萬劫不復了。
“我那日去看望阿姊,被王上留下一起用膳。席間大家說起了校檢之事。我的確覺得王上應該去看看那些盡心護衛皇宮和他的侍衛們的校檢。”
羅嬌嬌狡辯著,希望自己能蒙混過關。
“事前楊子勝或何媛未找過你”
薄郎君的臉冷了下來。
“不曾”
羅嬌嬌知道薄郎君手里并無證據,否則她現在恐怕就不能好好地躺在床上了。
“最好是這樣”
薄郎君起身拂袖而去。
羅嬌嬌一直緊張的心緒稍稍安穩了一點,但她卻覺得屋子里一下冷清了起來。仿佛薄郎君的離開,帶走了屋里所有的溫熱氣息。
姜玉見薄郎君一臉怒氣地走出了偏殿,忙行禮道“屬下一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此事作罷”
薄郎君說完,人已經走向了安慶殿的主殿。
姜玉望著薄郎君修長的背影為羅嬌嬌感到慶幸。
若此事追究下去,楊子勝定是不會出賣羅嬌嬌的,可是何媛就不一定了。也許她正等著薄郎君徹查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