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簡單地梳洗了一番,然后開始吃早飯。
她剛放下筷子,一個伙計就來傳話,說薄府的馬車已經等在了酒樓門外。
羅嬌嬌連忙爬起來出了屋門,她一直跑下樓,來到了客棧門外。
一陣涼風夾著雨絲撲面而來,使得羅嬌嬌不得不抬起衣袖遮住了面部。
姜玉放好了馬凳,撐開了雨傘。
羅嬌嬌趕緊上了馬車,鉆進了車廂里。
薄郎君閉著眼睛坐在馬車里一言不發。羅嬌嬌坐在了他的身邊。
馬車啟動了。羅嬌嬌拿出手帕擦了擦被雨打濕了的發髻。
“我昨晚醉酒可說了什么”
薄郎君睜開眼睛瞥著剛坐穩的羅嬌嬌問道。
“說了一些醉話”
羅嬌嬌不自然地將手里的帕子疊了起來。
薄郎君是故意將自己灌醉,目的就想讓羅嬌嬌知道他有多么的喜歡她。當然,如果羅嬌嬌也醉了,那是最好不過了。
可是,羅嬌嬌并未多喝,他也并未勉強。
羅嬌嬌見薄郎君沒有追問下去,心里反而有點小小的失落。
馬車到了薄府門前,羅嬌嬌跟著薄郎君下了馬車。
府門口的侍衛們昨日接到口信,說是郎君不回府睡了。他們聽了驚訝不已。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所以大家都在猜測薄郎君是不是有了什么情況。
羅嬌嬌見薄郎君剛走進門內,他們就抬頭看向自己,不禁愣住了。
“姜玉他們為什么那么看我”
羅嬌嬌走進院門問姜玉。
“主子從未夜不歸宿”
姜玉皺起了眉頭。他知道此事很快就會傳到宮里薄姬那里。
果不其然,欒沖此時正單膝跪在薄姬面前稟報此事。
“難不成昭兒和羅小娘”薄姬聽了欒沖的稟報并未動怒,而是陷入了沉思。
“娘娘要不要把羅小娘帶來問話”
欒沖見薄姬半天沒說話,他的心里有些著急了。這個羅小娘在他的眼里就是禍水。
“不必他也該有子嗣了”
薄姬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淡淡地道。
欒沖聽了薄姬地話很意外。但他也聽明白了,薄姬希望薄家后繼有人。
“屬下告退”
欒沖閃身而去。
“煙兒吩咐黃內侍選幾樣女孩子家喜歡的首飾給羅小娘送去”
薄姬吩咐她的貼身婢子煙兒與黃內侍一起去薄府打賞羅嬌嬌。
正在給薄郎君煮茶的羅嬌嬌聽到黃內侍和煙兒在書房外說薄姬打賞她的事,心里奇怪得很。
“出去領賞吧”
薄郎君頭也沒抬地繼續批閱著案上的公文。
羅嬌嬌一臉狐疑地走出書房門給黃內侍和煙兒施禮。
“恭喜羅小娘”
黃內侍笑著將煙兒手里的禮盒放到了羅嬌嬌的手上。
“娘娘為何賞賜于我”
羅嬌嬌大開禮盒一看,滿滿地一盒金簪玉環晃了她的眼。
“娘娘讓你早日為薄家開枝散葉”
黃內侍破天荒地給羅嬌嬌施了一禮,然后諂笑著帶煙兒走了,留下滿臉緋紅的羅嬌嬌呆立當場。
薄郎君在屋子里放下了朱筆,抬頭望著門外的羅嬌嬌嘆了口氣“又讓阿姊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