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怎么抬來的,又怎么抬回去。
時清挑眉。
那可不。
云主君沒了剛才的熱乎勁,公事公辦起來,像是走個流程,也沒帶云執跟時清挨個認識家里的人,只草草的敬了杯茶。
雖然有些敷衍,但又讓人挑不出大毛病。
時清跟云執都覺得這樣的云主君更順眼些。剛才進府的時候,他那副表情像極了要吃人。
兩個新人小輩都沒什么不滿意的,唯獨張氏這個長輩不高興。
張氏一直等著云主君仔細介紹自己呢,結果他就這么一句帶過了。
一家人也不分男女桌,坐在一起吃飯。
張氏開口,“既然都是自家人,我就多說兩句。”
云母皺眉,示意云主君攔著。
云主君神色淡淡,要是箱子里真有金子,他怎么著也不會讓張氏說教。
現在嘛,他一副沒聽見不想管的樣子。
反正給時清云執添堵的又不是他,他巴不得借別人的手出氣呢。
“云執是吧,別忙著吃了,長輩說話呢,你悶頭吃飯像什么樣子。”張氏蹙眉輕斥,“筷子放下。”
像這種庶子,就不該上桌吃飯。
“吃飯的時候不吃飯,那什么時候吃”時清示意云執,“吃你的。”
云執當著張氏的面,又夾了一只雞腿。
他在云家就沒吃這么好過。
今天云主君是沖著東西去的,所以備了一桌子好菜。
云執準備多吃點,長個子。
張氏見云執無視他,臉色有些臭,“吃飯也沒個規矩,你這到了時家,豈不是把咱們云府的面子都丟完了”
他別開視線不看云執,轉而看向時清,“你也別護著他,我一個做長輩的,說他都是為了他好。”
時清敷衍,“呵。”
她以為吃完飯就能走人,但張氏在,就注定這頓飯吃的沒那么順利。
“時清啊,不是舅姥說你,實在是你太年輕,夫郎都不會好好管教。不光是后院里的事情,還有你那官職,巡按御史,再怎么著也比不上翰林院修撰啊。”
“聽舅姥一句勸,回頭還是調回翰林院,你娘不是正三品嗎,讓她給你走走關系。”
“舅姥肯定不會害你,咱們都是自家人,說這些都是為你好。”
時清哦了一聲,無情拒絕對方的提議,“不用了,我已經夠好了,不需要更好。”
張氏皺眉,“你還小,不懂這里頭的事情,等將來后悔的時候就晚了。”
整個桌上,就他話多。
時清咽下嘴里的飯,“您懂您官居幾品”
“你這孩子怎么好賴話不分呢。”張氏看向云母,“你勸勸,咱們這些做長輩的還不都是為了她們著想。”
時清一筷子“啪”地下拍在桌子上,吃不下去了。
“你還沒玩沒了了是吧”
“我是好賴話不分,你是好賴臉不看。吃飯的時候就你話多,滿桌子菜都堵不住你那張嘴。”
“一口一句為了我好,我從小到大也沒吃過你家的一粒米,你哪來的底氣說這話。”
“還為我好,我求你為我好了嗎我稀罕你為我好”
“你要是真為了我好,我在東街看中了一家店鋪,要不你買來送給我呢也算對得起你這一口一個長輩了。”
“我當御史我樂意,要你管”
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