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任由誰看見自己生命條只剩下血皮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用力抓住最后那根救命稻草,也就是面板上的任務提醒。
說不定按著面板給的任務去做,她就能活下來。
時清不知道自己為何能看到所有劇情發展,但很明顯,這塊面板先后提示的兩個任務,都是為了女主。
“參加春日宴。”
“奸污男主。”
時清面無表情的躺回床上。
愛誰誰。
誰愿意奸污男主誰去,她沒那個世俗的欲望。
時清翻了個身,準備睡個回籠覺。
“時清。”云執晨練回來,隔著床帳喊她起床,“你爹讓你早點起,咱們還得去云家呢。”
三日回門,這是習俗。
云執坐下喝水,“你這么懶,你以后上朝可怎么辦”
“你這么勤快,也沒見你起來繡花啊。”時清穿著中衣起來。
天氣逐漸暖和,時清穿的衣服也不厚,瞧見她走過來,云執下意識的別開視線,低頭看自己杯中茶水。
“我昨天不是學了嗎。”云執不抬頭,“針都會穿了。”
“哇哦可真是優秀死你了,”時清發出夸張的聲音,“我要不要為你鼓掌啊。”
其實現在生命條還剩下一截,時清有種還能茍的感覺,也就沒急著逼云執立馬繡花。
她換衣洗漱,云執自覺的走出去,站在院子里面看他那箱子,一臉舍不得送人的表情。
這可都是他親手挑的寶貝。
兩人還沒出府呢,管家就拿著帖子過來,“小主子,錢世女帶了禮物特意來拜訪您。”
錢煥煥
時清茫然,隨即關心的問道“帶了多少禮物”
這個比較重要。
管家一頓,“好像沒多少。”
她也是跟著時清的話往下說,說完才反應過來她不應該這么點評客人,尤其是身份尊貴的客人。
管家找補一句,“錢世女就只帶了一個長隨,對方手里提了個錦盒。”
劃重點
一個錦盒。
就沖著錢煥煥生死關頭還能跟她討價還價的勁來看,八成錦盒五十文錢就能打發。
沒什么看頭。
“不見。”時清拒絕,“耽誤我回門。”
管家遲疑的說,“可是對方已經進來了。”
錢煥煥在門口等的時候正好碰見時鞠,時大人讓她直接進來。
她跟在管家后面,慢個幾步,到院子里的時候正好聽見時清說,“我出場費比較高。”
“”
錢煥煥略感心虛的看著長隨手里的錦盒,裝作沒聽見。
“昨日家中有事,今日特意上門感謝小時大人跟令夫郎的救命之恩。”錢煥煥讓長隨把禮盒遞過去,“略帶薄禮,還請不要嫌棄。”
她說的有事指的是錢燦燦掉進金水河的事情。
薄禮也真的是薄禮。
畢竟那天時清跟云執救她的時候已經當場付過錢了。
整整五十兩,一文沒少。
時清根本不信錢煥煥的這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