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是常淑站起來發瘋,后面是時清指著她的臉輸出。
最要命的是整個過程中皇帝看戲一樣根本不阻攔
算是讓她這個“鄉下”來的徹底開了眼界。
原來,這樣也可以
直到現在被點名,榜眼都是愣了一瞬才回神謝恩。
分派職位的事情就在這三言兩語中敲定。
常淑呆愣愣的坐著,她的狀元被榜眼頂了,以后什么都沒了。
之前她還說時清是京城笑柄,現在她連時清都不如。
常淑從地上爬起來,左右要遭受系統懲罰,她死也要拉著時清一起
常淑朝時清撲過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抽在常淑臉上將她攔在原地。
常母沉聲問,“你還沒胡鬧夠嗎”
這事到這兒就能收尾了。
常淑雖然要害沈郁,但好在沒得逞。現在狀元頭銜被擼,也算得了懲罰,在長皇子那里勉強能交代。
“是你們對不起我”常淑朝常母吼。
“但凡你有點出息,誰都會高看你一眼,你自己不爭氣,怪不得旁人。”常母深呼吸,“回去,以后有我在家看著,你半步府門也別想邁出去”
常家并非只有常母在朝為官,還有常悅。
常母狠下心,竟是跟皇上提了辭呈。
常家要臉面,若是常淑下獄,常悅就有一個坐牢的妹妹,往后的路怕是不好走。
常母這輩子最高的官職也就是四品了,放在京城之外勉強算個大官,但在京城滿地皇親國戚的地方,根本不算什么。
她至少要為常悅做打算,為整個常氏一族做謀劃。
“罷了。”皇上嘆息出聲,“念在她沒釀成后果,這次便準了你的請求,也算是對長皇子有個交代。”
不罰肯定不行,最后只能是常母的官職抵了常淑的過錯。
常母此舉也算是保了常淑保了常家,她不在朝為官,至少朝堂上還有常悅。
此事過后,長皇子跟時家也不會再追究,算是斷尾保命。
“若是沒事,你們便退下吧。”皇上看夠了熱鬧,“時愛卿留下。”
時清她們出去后,皇上才跟時鞠說,“時清跟殿試時比,變了很多。”
時鞠起初跟她提議讓時清做御史的時候,皇上不是很能理解。
她殿試的時候見過時清這孩子,內斂低調,像是塊不爭不搶的璞玉,進翰林院慢慢打磨定能成器。
今日再見,竟發現她張揚肆意,有種敢說敢鬧的混勁。
時鞠行禮,淡聲回復,“清兒許是最近心態有了些變化,成長很多。”
皇上側眸看長皇子。
她人雖在宮中,但這種八卦肯定不會錯過。
能讓時清心態有變化的莫過于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退婚事件。
時清剛中了探花就被沈家退婚,人生的大喜大悲趕在一起,心態會產生變化很正常。
包括后面時清娶了云家庶子,皇上都知道。
長皇子眉眼斂下,“都是誤會,這事確實是我操之過急。”
他不是操之過急,他是下手過狠。
就像今天一樣,故意挑一個很關鍵的時間點把事情亮出來,徹底絕了兩家聯姻的可能。
皇上心里都清楚,但她不會明說出來,只是就著長皇子的話輕輕嘆息,“你啊你,都多大了怎么還這么沖動。”
“皇姐教訓的是,”長皇子說,“左右我認了時清做義女,往后兩家也算是親戚。”
時鞠頷首行禮。
皇上特意把這話點出來就是免得時沈兩家結仇。
皇上像是想起什么,跟長皇子說,“還有常家,也受到一定的懲罰,這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