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人應該是知道點什么,不然當娘的怎么會狠心到不愿意讓女兒做官。
奈何常淑眼睛被功名利祿蒙蔽住,死死的抓住她的狀元頭銜,不肯看向別處。
“既然如此,狀元覺得身體尚可,”皇上看著常淑,“那就準了你吧。”
常淑眼睛瞬間一亮,跪在地上重重磕頭謝恩。
然而她心頭的喜悅剛彌漫上來,就聽見身后傳來長皇子的聲音。
“慢著。”
今日常淑是注定不能如愿。
御書房幾人朝長皇子行禮。
長皇子穿著正式的宮服,朝皇上福禮,“皇上,臣弟有事啟奏。”
時清看著長皇子,瞬間明白是那日她成親夜里的事情要揭露了。
長皇子出身后宮,行事向來謹慎,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定是一擊斃命。
他打蛇打七寸,等的就是今天
在常淑最風光之時,將她從狀元神壇徹底踢下去
“狀元德行,不配為官。”長皇子著人將那日擒獲的人押上來。
對方幾乎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就將自己的所作所為交代的清清楚楚,“是常狀元指使我,我只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
怪她存著僥幸心理被錢迷了心,真出事了才知道害怕。
常淑臉色瞬間刷白,比剛才還要難看,她額頭抵在地上,“臣不認識她,定是有人誣陷臣。”
皇上手搭在桌面上,看向長皇子。
“哦那誣陷你的人是誰,竟能連菱角的手帕都有”長皇子將手帕甩在常淑身上。
“菱角離開那日,東西是本宮派人看著收拾的。這手帕他最是喜歡,若不是這手帕,郁兒怎會上當”
長皇子目光猶有重量一般沉沉的壓在常淑身上,“你還想怎么狡辯”
人證有,物證也有。
常淑像是被關在籠子的困獸,左右都逃不出去。
“求皇上明察秋毫,還臣清白。”
到現在,常淑能做的就是咬牙不肯承認。
長皇子冷笑,“你難道還要讓本宮把菱角也帶上來,問問他這手帕是給了誰”
常淑滿頭冷汗,目光恍惚,滿腦子都是“完了”。
她的前程,她光明坦蕩的未來,完了。
皇上問,“狀元還有沒有什么要辯解的”
常淑指尖壓在地上,說不出話。
皇上淡聲說,“常淑,意圖陷害進士時喜跟長皇子之子沈郁,品性惡劣不配為官,剝奪狀元頭銜,永不錄用。”
“不配為官,永不錄用”八個字像是一座山,重重的壓在常淑肩上,將她壓垮。
如果連官都做不了,還如何位極人臣
常淑幾乎趴在地上,耳邊一陣嗡鳴。
短短不過半個時辰,她經歷了大喜到大悲,喪失了所有思考能力跟理智。
滴
宿主常淑,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