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淑的人反應也很快,迅速說,“最多只能算平局。”
時喜心底最慌,是她慫恿常淑比的,現在時清贏了就顯得她故意害常淑一樣,“比試的時候可沒有說比力道,這最多只能算平局。”
常淑反應很快,臉上重新掛上笑意,佯裝為難,“這”
“我懂了,”時清把箭遞給下人,“橫豎規矩長在你們嘴上,你們說了算唄。”
她表示,“要早知道這樣,你干脆說常淑只允許贏不允許輸不就得了,何必扯著公平的旗號跟我來一場女人的較量,多丟人。”
時清跟眾人說,“大家散了散了,有人輸不起,以后你們見到我倆心里知道我們母女的關系就行,千萬不要說出來,畢竟有人不敢認,真是孝死人了。”
“孝”字時清音咬的最重。
常淑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水。
系統的紅色警告聲一遍遍的在腦海里響起,聲音尖銳刺耳。
請宿主不要崩人設請宿主不要崩人設
如果她真喊了時清母親,這人設就徹底崩了,以后哪怕位極人臣,別人提到她都會說一句
哦,常淑啊,時清女兒。
常淑光是想想這種情景就能嘔死。
她盡量穩住情緒深呼吸。
本來想讓時清在沈郁面前跟自己對比,輸了比賽丟人后從而刺激她黑化,現在輸了的人竟是自己
常淑后悔死讓時喜叫這么多人來圍觀了。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盡量穩住臉面,然后完成今日系統給的任務。
只要她完成任務,還有機會挽回局面。
“咱們比的是射中靶心,”常淑調整好情緒,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笑容,又開始她的能言善辯了,“你我同樣命中,實在不能算我全輸。”
她朝時清拱手行了一禮,“我認輸,但叫母親的賭注卻是不作數。”
好家伙,這臉皮吃城墻長的吧
這么厚
但凡剛才常淑沒煽動輿論脅迫她,時清都不會斤斤計較這場比賽的輸贏。
如今她贏了,對方開始不認賬了
“今日耽誤大家游玩時間了,常某在這兒給你們賠不是。”常淑拱手。
她臉皮這么厚,別人也不好多說什么,最多只能感慨一開始沒把規則定死。
錢燦燦從常淑身邊路過的時候嗤笑一聲,“上不得臺面的玩意。”
輸不起。
常淑臉上笑意淡去。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常淑才看向時清,“倒是我小瞧你了。”
“這話說錯了吧分明是我小瞧你了。”時清雙手抱懷看她,嘖嘖搖頭,“我以為我夠能說會道里,原來你比我還會胡說八道,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說你不是我生的我自己都不信。”
常淑繃住臉上的笑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時清挑眉,“我說你煞筆。”
常淑臉色沉下來,“時清,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不過一個炮灰而已。
“呦,這句居然聽懂了,”時清詫異,“你說你是不是找罵,我跟你好好說話你不聽,我罵你你倒是聽懂了。”
時清搖頭,“你這種情況在我們那兒有個字可以概括,那就是”
“賤。”
“你還真是變了很多。”常淑目光沉沉的打量時清,心里開始懷疑她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有系統。
不然好好的一個走劇情為她墊腳的炮灰,怎么說杠就杠起來了。
時清一撩頭發,“那也不如您厲害啊,我最多變的好看了,不像您,人跟狗之間可以無縫切換,說變就變。”
“嗐對不起,”時清頂著常淑殺人的目光笑的挑釁,“辱、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