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執抱著瓜子盤躲了一下,語氣肯定,“有人罵你。”
就她剛才那張嘴,是真不怕挨打啊。
“那個人就是你吧”時清睨他,把瓜子盤奪過來,啪嗒啪嗒嗑起來,“封建迷信。”
云執眼皮抽動,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于是他改口,“我剛才說錯了,應該是有人惦記你。”
時清呵了一聲,語氣驕傲,“這么明顯的事情還要你說”
她這么優秀,惦記她多正常。
“”橫豎她有理。
馬車停下,有下人牽去喂草。
這處院子聽聞原本是皇家的,所以占地面積大,修建精細設施齊全。不僅有游玩的地方,連歇息的房間都有。
時清來之前已經到了不少人,扎堆在院子里走走停停。
她抓了把瓜子邊走邊嗑,皮吐在另只手中。
云執頭回來這種地方,好奇的左右看,兩只眼睛都不夠用。
時清笑他,“出息。”
云執身為男子沒出過后院很容易理解,時清想著將來等她走了后云執就是自由的,應該就能多出來見見世面了。
也算自己對得起他。
“呦,時探花,你走這么快怎么不等等身后的沈公子啊”有人圍過來,“剛被退婚就喜新厭舊了長皇子還是未卜先知,提前看透了你是什么樣的人。”
時清扭身往后看,就看見說話的女人跟不遠處的沈郁。
兩人的馬車一前一后進來,走的路都是往院子中心去的。沈郁慢一點走在她后面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開口說話挑事的人。
時清當是誰呢,原來是被自己之前懟過的張老的孫女,就是那個沒考上功名嫌棄考試不公平的張笑。
尤其是自己考上探花張笑落榜后,從張老對自己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張笑的態度。
就該猜到今天能遇見她。
“現在知道憐香惜玉是不是晚了你也就配娶個庶”
時清揚手一把瓜子殼狠狠地甩在她那張驢臉上,砸的她尖叫一聲。
“哪里來的糞桶到處噴糞,睜開你的狗眼仔細看看,我跟沈公子哪一個是你能撒野議論的人”
“就學會那么兩個成語就敢出來賣弄了,那我考中探花我是不是得去你家門口唱兩曲哭墳才說的過去”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就你這點文化水平為什么沒考上功名你心里就沒點數嗎”
“要是實在憋不住想開口就去巷子口蹲那兒叫兩天,但凡能抓著個老鼠,路人經過都得夸你是條好狗。”
時清冷笑,“怎么著不服氣,不服氣我再教你兩句。這世上這么慣著你的除了你姥爺就是我時清了。”
今天看來是不能消停了是吧
那就一起來。
但凡她不舒坦,大家都別想好過
橫豎不過是掛墻頭,左右也就這幾天。
她最后就算是死,也要讓這些人恨得牙癢癢,恨到覺得弄死她都不解氣,在心里梗一輩子
夜半三更提起她時清的名字都得嘔血。
別說張笑了,就是常淑,老娘她也沒放在眼里。
去她姥爺的,愛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