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隊員看她狀態不對,遞了水。趙如眉接過發現水壺變成了黑色蛇頭,在觀眾害怕時,她再一凝目,這確實是一個黑白色的水壺,方才明顯是她的幻覺。
“坍塌區的精神干擾很嚴重,還有一些瘋癲的魔法師”趙如眉喝了一口水,無視這時而正常時而奇怪的味道,把撈到的情報告知隊員。
在趙如眉看來,精神干擾與瘋癲魔法師帶來的效果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可想而知其中威力。
但凡開局阻攔她的是魔法師,她別說下礦洞,估計要在這里耗好幾天,或是提前撤離。
“那我們能進去嗎”有隊員問。
趙如眉喝完水,又喝了一支8級恢復藥劑,身體上的疼痛與精神上的幻覺正在消退,她興致勃勃道;“當然,我帶你們來,可不是來踏青的。”
趙如眉休整了二十幾分鐘,帶著一隊的玩家再次沖進坍塌區。
一開始沒有魔法師也沒有黑霧觸手,一切看起來很正常,精神干擾的影響也很輕微。
趙如眉也不著急,而是指導隊員應該如何去對抗這種精神干擾。在她的言語里,這種精神干擾是最初級的,除了會讓人分散注意力之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這種話從不同人的嘴里說出來,有不同的分量。趙如眉的這個份量,對隊員而言完全可以用重若千鈞來形容。這不光是她獵人身份帶來的權威效果,還是因為她親自體驗過,并且活著出來了。
即使在客觀條件下這精神干擾的強度是3級,對意志不堅定的玩家來說可能有5級。但隨著她言語上的點評,精神干擾的強度落在這批隊員心里,最終只剩下1級。
他們都覺得這只是個開胃小菜,完全沒必要在這上面浪費精力,仍它在這個過程中怎么扭曲變幻,干擾他們的視野,只要緊緊跟隨隊長的步伐就行。
要是視野里出現兩個隊長,也完全不用慌張。只要喊一聲,說話的那個百分百是隊長。沒想到恫嚇不成反而強化了他們的意志力,周圍的細長建筑開始變化,緊隨其后的是打配合的魔法師。
這波攻勢來得突然且強勢,被阻力能量所困身體難以活動,污染觸手撲面而來,視野里開始出現大量幻覺。哪怕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面對著攻勢,這批隊員還是陷入了干擾之中。
趙如眉早有所料,她無視陷入危險的隊員,手持激光長劍直撲遠處魔法師。阻力能量在追逐時宰殺魔法師確實能阻止,可一旦施展完畢,即便擊殺瘋癲魔法師也不會消散。
把周圍魔法師全部干掉,趙如眉依舊沒有解救深陷阻力與污染觸手包圍的隊員的意思,而是在附近盤坐。這期間也有魔法師想襲擊她,但往往還沒碰到她就先被解決了。
直到阻力能量徹底消散,趙如眉才斬斷針對隊友的污染觸手,通過桃木劍帶來的劇烈痛感強制性將他們的意識從精神潰散邊緣拽回來,并帶出坍塌區。
被太陽照射時,他們跟趙如眉之前一樣,身體劇痛無比,精神也非常脆弱。
二隊的玩家看到一隊的慘狀,不禁心有余悸,趙如眉神色輕快地開口“你們得給他們做做幻覺疏導,心理輔導就不用了。我又沒死,隊伍也沒減員,沒什么可輔導的。”
本來還在擔心一隊成員這個精神狀態是否可以繼續戰斗,隊長這話說得,瞬間扎透了心態崩盤的隊員,他情緒化地反駁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認為隊長完全沒有考慮他們的實力水平。
“我考慮了啊。”趙如眉拿出鏤空燈,往里面丟了一顆治療藥珠,看著雙目通紅的隊員笑道,“不然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你們帶出來,這還不是因為再停留下去,你們要被淘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