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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田久一邊捂住鼻子,一邊說道“能夠在東北調動這么大的力量,對方不會是柳家吧”。
楚炮點了點頭,“應該是”。
田久嘖嘖感慨道“華夏最大的兩家安保公司,向來是劃江而治,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算是對上了”。
楚炮一邊燒火,一邊說道“我已經向總部報告了情況”。
田久立即回頭問道“強總怎么說,是不是會馬上派支援過來”。
楚炮搖了搖頭,“我們公司與柳家雖然沒有簽訂正式協議,但都很有默契的遵守了劃江而治,這單業務已經算是違規了,如果再大張旗鼓的派人過來,那就等于是向柳家宣戰了。你覺得公司會為了一單業務與柳家開戰嗎”
“再說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人家的地盤上,派多少人過來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田久哀嘆一聲,“強總太狡猾了,給我畫了個大餅,還說這單完成升我當經理,我看我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問題”。
楚炮淡淡道“要不人家怎么是領導呢”。
“炮哥,這人能招惹到柳家,背景肯定不簡單吧,能不能透露一下”。
楚炮淡淡道“忘了公司的制度嗎,我們是安保,除非客戶愿意,否則不得打聽客戶的任何信息。知道你為什么一直當不上經理嗎,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田久撓了撓頭,“我只是在想,要是他的背景不一般,或許可以利用一下,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嘛”。
楚炮緩緩道“我也只有一張照片,其余的都不知道”。
田久瞇著眼睛問道“你沒上網查過”
楚炮沒有回答。
田久看了看廚房門口,小聲的說道“炮哥,你還信不過我嗎,我口風嚴得很”。
楚炮猶豫了片刻,說道“他在網上的信息很少,只查到了兩年前的一條新聞,他叫陸山民,曾是東海晨龍集團的董事長,后因內部斗爭被趕出了董事會,其余就沒有了”。
田久嘖嘖道“看不出來啊,年紀輕輕就當過董事長”。
“要不怎么會有人出兩千萬雇我們”。
田久哀嘆一聲,“哎,人比人氣死人啊,看著起碼比我年輕五六歲,我真是把歲月都活到狗上去了”。
楚炮癟了癟嘴,“要不你倆換換,你去床上躺著”。
田久認真的想了想,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看他那樣子,再有錢也沒命花了”。
楚炮將一根木棒扔進灶里,緩緩道“人與人是不同的,上天也是公平的。村里的婦女為一顆白菜、一條溝界大吵大鬧,城里的攤販會為了搶一個攤位大打出手,等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那就是你死我活。誰也不用羨慕誰,要是能力不夠的話,德不配位、財不配位,得到的越多死得越快”。
田久豎起大拇指,笑道“炮哥哪個大學畢業的,說話這么有哲理”。
楚炮撇了他一眼,“社會大學畢業的,畢業二十好幾年了”。
田久哈哈大笑,半晌過后,認真的說道“逃到大雪山肯定不行,他那小半條命肯定得交代在山里,繼續在這里是坐以待斃,人家早晚會查到這里來,炮哥,你經驗豐富,以你看,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
楚炮沉默了半晌,吐出一個字,“等”。
“等”“等死呀”
楚炮緩緩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此人的背景肯定不簡單,那么除了我們,肯定還會有人來救他,說不定現在已經在路上”。
“那要是等不到呢”
“那就拖,能拖一分鐘就多拖一分鐘”。
“要是還是沒等到呢”
楚炮眉頭緊皺,良久之后說道“田久,你是痕跡專家和追蹤專家,很少有人能夠捕捉到你的痕跡。如果到了那一步,你帶司徒姐妹進大雪山,繞道下江南回去”。
田久嘴唇一抖,“那你呢”
楚炮喃喃道“我們誠泰的信譽不能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