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擺擺手:“那不至于,而且格魯特是棵樹啊,用不著高端生物基因技術,孩子她二叔,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種職業叫做農學家么?
咱們現在吃的水果,可都是果樹嫁接的成果。”
蕾恩長大嘴巴:“不是……大哥,你不會想給格魯特嫁接根兒葫蘆藤吧?那算燙頭還是接發?”
細雨白了謝知一眼:“你就作吧,孩子都是讓你給帶歪的!”
“我是格魯特?”
謝知嘿嘿一笑:“怎么是作呢,我閨女想要真·葫蘆娃,格魯特也成了樹人族的一根獨苗苗,不沖突啊。
畢竟樹人族這么特別的生命,真的滅絕了也怪可惜的,試試唄,萬一成了呢。
就算不行,結幾個葫蘆,做工藝品擺件也不虧啊。”
巴基想了想,認真道:“要我說結點核桃也行,我最近對文玩比較有研究,獨愛獅子頭。”
“結火龍果果!”蕾恩懷里的小石頭嗷嗷舉手。
結果奶娃娃被老媽賞了一腦崩:“隨誰啊你,就知道吃,格魯特身上結的果你也下得去嘴?不嫌惡心啊!
要知道樹人也是人……嗯?話說格魯特算樹還是算人?”
“我是格魯特??”
“得,也得問問本人的意愿,這老是‘我是格魯特’的,沒法交流。”
說著謝知招出九黎壺,把鸚鵡和平放了出來,作為寄生過格魯特的共生體,和平當翻譯完全沒問題。
之前的話格魯特都聽見了,于是一開口就是……
和平學著格魯特的樣子,翅膀抱頭:“他說他有帽子。”
“我是格魯特。”
“他頭上的就是帽子。”
“我是格魯特。”
“綠綠的,很好看。”
“我是格魯特。”
“所以他不需要新的帽子。”
謝知一捂臉,合著未來的小格魯特,也不是完全失憶,別的都沒記住,光記住了他腦袋上長了個帽子的事兒。
細雨和蕾恩不禁大樂,巴基則翻白眼:“敢情我們說了半天,他就理解成了給他戴帽子?”
“莪是格魯特。”
“不是戴帽子最好,他放心了,戴兩頂帽子,別人會以為他是賣帽子的,他不賣帽子。”
“是啊,他賣萌,我現在明白樹人為什么會滅絕了……好吧,咱們來個圖文介紹。”
謝知搖搖頭,晃了晃手指,頓時綠光絲絳順著他的手指飛舞而起。
跟著,在空氣中構成了一個格魯特的形象。
“啊……我是格魯特!”
“啊……這棵樹看上去好面熟!”
“這是假的,照你的樣子做的……得,咱們還是簡單點,你看著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