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艾一擺手“我都沒細想,你體會精神吧,總之,諾瓦帝國有問過我喪彪師的態度么這不符合國際慣例啊。
那個詞兒怎么說來著對了,引渡
他奎爾有案底,那也得我這個老大懲處,所以我們就光明正大的去跟監獄老板談談,我要求引渡奎爾,我們家有監獄。
那個詞兒怎么說來著,哦,照會
所以我的共犯們啊,照著我的要求會會他們去。”
“這就共犯了,得,這個詞兒用的精確,咱們幾個一個也別想跑。”奇魯嘆了口氣,一攤手“問題是大姐,人家不可能給你面子的。”
謝艾倒是認真點頭“這個問題我想到了,關鍵是要找個理由嗨不,是找個機會掙面子,面子是掙來的嘛。
他們不給面子不要緊,那是因為他們還不認識我,今天,就讓他們認識認識”
說著,謝艾具現了一個面具套在臉上,畫著老丁頭的面具
旺達不解“大姐,不是要他們認識認識我們么,你為什么戴面具”
“這就是我高瞻遠矚的地方了,戴著面具,他們就不會打小報告,他們認識這面具就行了。
想想看,萬一他們誤會了我的一片好心,可誤會的其實是老丁頭,正所謂做人留一線下次好想見,回頭大家還可以愉快的玩耍嘛。”
阿納金看向奇魯,奇魯稍事沉默,聳聳肩“要說會玩,我還是服大姐,那就這么定了。”
還說我悶騷,你不也是么阿納金腹誹
倒是一直無語狀態的卡摩拉和星云,沉默了一陣子后,雙雙泛起羨慕的表情,也算姐妹同心,都想到了她們小時候要是能過上這種童年該會多有趣。
“要不是你死沉死沉的,我根本不會被抓到你該減肥了”
換上囚服的浣熊火箭,喋喋不休的抱怨著。
他身后的奎爾更是惱火“要不是你電我,我現在應該走在發財的路上了而你這暴力浣熊,也和那棵蠢萌樹碰頭了”
“浣熊是什么玩意兒”
“浣熊就是你,白癡”
“嘿我不是任何玩意兒而且你才是白癡,誰讓你在懸賞通告上沒把自己什么樣說明白,我哪知道你就是那個白癡賣家”
“都不問問對方是誰就開火么你也算道上混的”
“哦哦哦,娘們兒唧唧的你可是掛著兩千萬的懸賞,換成是你會先問話后開火么,說的好像你是行家似的。”
“我當然是我可是傳奇大盜星爵兩千萬懸賞就是明證,你這浣熊小餅干有多少懸賞值幾個錢嗯,兩千萬誰懸賞抓我”
“我哪知道,也許是哪個不開眼的蠢貨有錢人。”
奎爾開始思索,自語著“我得回憶一下,我到底睡了多少姑娘,其中有沒有大款的老婆,或者國王的閨女”
“就你”火箭回頭鄙視的看了一眼奎爾,搖搖頭“那些姑娘得多不開眼。”
“放心,我沒睡過母浣熊。”
倆人斗著嘴,已經進了監舍。
而鑒于當中自由規矩,往往老炮是要給新人上課的。
眼瞅著被一群慈眉善目的囚徒圍上來,口吐芬芳,奎爾嘆了口氣,準備打架。
誰知道最先動手的卻是個頭小小的浣熊火箭,就見這位動作迅捷的跳到最狀的囚犯身上,一溜煙就竄到了對方頭頂上。
而緊跟著,他手里多了樣小東西,像個小號改錐,但瞬息間就迸射出電流,直接把大塊頭電抽抽了
電擊的一瞬間,小浣熊已經蹦了起來,沒電到自己不說,還跳到另一個囚徒腦袋上,接著是下一個,以人頭為踏點,接連縱躍,迅捷如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