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作為隊長,他需要做的就是幫助柴明解決這些隊內問題,通過各種手段打造團隊之魂,增加凝聚力。
未免受到環境影響,吳琳小盆友的問題就必須要解決了。
資格賽結束的早,所有人都下了山,余樂安頓下了他的國際友人們,本來想去找譚婷談談吳琳的事,卻在電梯里看見了袁珂妹妹。
看著這小丫頭笑瞇瞇的模樣,余樂一拍腦袋,自己怎么忘記這姑娘了
想著袁珂的包容性,再想想她和吳琳差不多的年紀,或許找袁珂比找譚婷合適。
不過余樂什么也沒說,在電梯里和袁珂聊了幾句,到了餐廳和人分開,余樂已經做好了打算。
接下來不是還有不少比賽嗎就想個法子把吳琳和袁珂安排在一個屋里吧,制造一下條件,女孩子們在一起,很快就能成為朋友了吧。
“我還以為你今天得氣得吃不下飯呢。”
葉璽說話的時候,余樂的念頭正好結束,葉璽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自己斜對面,對方臉上掛著張揚的笑,頓時想起這還有個一直有著心理病的家伙。
這是個自卑又張狂的家伙,內心敏感很容易被感動,也很容易受傷,但外面的殼子堅硬帶刺,很不好相處。
這不,贏了一次比賽,葉璽又笑的眉眼皆彎“下午的比賽要不和我聯手,搞了這家伙”
到現在都不改拉幫結派的習慣,邀請余樂在下午的比賽上,聯手對付白一鳴這個資格賽的第一名。
這是一個比起個體力量,更愛使用團體力量,群體單毆一個的惡霸頭頭。
余樂就笑,“行,你出發快,攔住他。”
葉璽說“我攔住他你就沖上去每次你都這樣,我也可以沖前面。”
“你防守不好,就能把他放出來。”
“但我也想拿冠軍,算了,要不我還是和王云龍聯手吧。”
“那你是要讓我和小白聯手”
“你們兩個不互相干一架就好了,還聯手第一名就一個,你們誰拿”葉璽擠眉弄眼,挑撥離間。
余樂看白一鳴,白一鳴沒說話,淺笑著,但眼神里沒有退讓的意思。
王云龍就在旁邊呵呵地看戲。
他們是目前國家障礙追逐賽場上最強的四個,而且除了王云龍,實力差距都不太大,輸贏更看狀態和戰術。
狀態虛無縹緲,所以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戰術就成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今天不是余樂被壓一頭,明天就是小白被壓制,有時候他們三個爭的太兇,也會讓王云龍摘桃子。
四個大男孩兒將比賽當成了游戲,玩的不亦樂乎。
這樣的方式,柴明也很支持。
障礙追逐需要極強的個體實力,更需要戰術,在這樣的隊內競爭里,能夠讓隊員們提前接觸更多國際賽場上的手段,還能適應習慣找到破解方法,肯定比到了賽場上,由其他國家的選手“上課”更好。
四個人坐在一起,看似刀光劍影,但又有著其他人插不進去的獨特氣氛,房雨琪過來的時候,就有點為難。
程文海從后面過來,叫住房雨琪“他們忙著干架呢,別靠近他們,免得誤傷。”
房雨琪轉頭看余樂臉上的笑,好奇“這是干什么架”
程文海和房雨琪坐在一張桌上,把障礙追逐的情況說了一下,“這種講求戰術,還有點配合的比賽挺容易加深感情的,我不滑那個,也加不進去,等他們下午比賽分出結果就好了。”
房雨琪轉頭去看還在說笑的四個人,目光最后還是定在余樂臉上“余樂今天資格賽就拿到第三名,網上有些討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