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
霍爾曼說“你是已經準備好了嗎資格賽只拿了第5名,我以為你會像火燒了屁股似的很著急,哦,不,或許你已經急暈頭了,看你說的話,真是太不禮貌了。”
“所以呢”克勞斯下巴揚高,“都多久了,不就是時隔兩年,終于拿到1號背心了嗎看你這傲慢的樣子,我只想告訴你,資格賽的種子我已經拿膩了,而且這并不影響我獲得比賽的冠軍。”
“不要讓我在決賽前遇見你,克勞斯。”
“同樣的話我還給你。”
克勞斯臨走前深深看了余樂一眼,然后牽起嘴角“比賽見,余。”
余樂臉都僵了。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比賽,不過就是項目不同,選手間相處的方式差距有這么大嗎還是這兩個人的關系特別不好
這種互相放狠話的環節,莫名有點讓人一言難盡啊。
霍爾曼看出余樂眼里的不解,嘆了一口氣“我很羨慕其他項目的環境,競爭并不會妨礙你們成為好朋友,雅克非常喜歡你,而且他有非常多的朋友。”
頓了頓,霍爾曼苦笑了起來“但障礙追逐的對抗性注定了我們離開賽場后,很難友好相處。感謝第一輪的比賽我和你不在一組,你應該知道,當我們心無旁騖去沖擊目標的時候,雖然非主觀意識,但依舊難免會具備一定的攻擊性。”
“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持續很久。”
余樂聽完,還有什么不懂的,他拍拍霍爾曼的后背“主動和被動是兩個概念,不用擔心。”
霍爾曼笑著點頭,繼而想到“思密達的那個運動員,你們確定要歸化嗎他可不是一個善茬,你應該看過我讓雅克給你送去的視頻,他的兩次犯規非常高端,動作隱蔽而且力度很大,要不是當時賽場的設備不好,他一定會被判罰下場,更何況他讓人受傷了。”
“謝謝,事情有了新的變化你不知道嗎”余樂有些驚訝,繼而又想著消息傳過來應該沒有那么快,“李明宇是我邀請過來的,我相信他的競技精神,這件事說起來其實很復雜。”
霍爾曼很想聽,但余樂沒有多說。
第一組的比賽馬上就開始,葉璽也在第二組出發,剩下的時間不多,他可沒空把時間浪費的八卦上。
熱身還要繼續做呢。
霍爾曼也就沒在細問了,他對余樂保持著足夠的尊敬,當余樂這么說,他肯定會認真考慮,并站在余樂的這一邊。
再說,要接收“問題運動員”歸化的又不是他們俱樂部。
比賽開始,余樂在直播屏幕前一邊熱身一邊觀看。
2號種子阿道夫在第一組出場,超一線的實力讓他從一開始就領先,輕松出線。
第二組出發的選手里有葉璽,余樂熱身的動作慢下來,有點緊張。
事實證明他的緊張是對的,資格賽成績就墊底的葉璽,即便在這沒有大神的一組里,實力也是最差的那一個,最后一名過線。
這讓余樂的壓力有點大。
嚴格說來,他比葉璽強也強不了多少,世界杯的水平真的太高了,他很有可能在18就被淘汰了。
這個事實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有點不甘心,有點落差罷了。
葉璽下來的時候,余樂都來不及安慰他,就被叫到門口準備出發。
然后他在等待區里看見了克勞斯,以及另外兩名明顯緊張,臉色發沉的同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