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鳴揚眉,繼而搖頭。
余樂說“李明宇的事情需要白會長幫忙。”
“我知道。”白一鳴遲疑了一下,“急的話我打個電話。”
余樂按住他,正要說話,身后傳來男孩子清脆激動的聲音,“余,余,看見了嗎你看見我上一輪的比賽了嗎我跳了92分”
余樂轉頭,就看見了笑的快要看不見眼睛的亞瑟。
穿著藍色滑雪服的男孩兒,將滑雪板扛在肩上,高高揚起的下巴像只驕傲的大公雞。
他像是看不見余樂身邊的白一鳴,一路快走到余樂面前,然后蹲在他的面前,仰著頭,眼睛像是填滿了星星,忽閃忽閃地“我剛剛滑的非常好,我還完成了你的空中之花,這個動作我練了好久,就希望和你在同一個賽場的時候,可以讓你親眼看見。你看見了嗎”
余樂看著滿臉寫著“夸夸我”的小盆友,自然不會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他說“這個動作非常考驗判斷力和平衡性,你能完成太棒了”
亞瑟高興的尾巴搖出了花“余,你的空中飛燕太難了,我做不到你的程度,這太可惜了。不過我有在努力練習你的三連跳,對,就是那個叫做花叢的動作。”
“花叢”余樂有點不明白,但三連跳他懂,不就是
“杠上開花。”白一鳴說,“三段式鐵橋你喜歡做的那個動作,網友就叫它杠上開花。”
余樂倒是知道這個稱呼,但是聽一次笑一次,很有華國特色,華國網友牛皮
余樂在笑,白一鳴也被感染,跟著笑了起來。
亞瑟聽不懂,感覺到自己被排斥在外,他很不高興地抿了嘴,過了幾秒又興奮了起來。
他指著電視屏幕說“白一鳴,你被淘汰了”
白一鳴果然不笑了,但連帶著余樂的臉上也沒了笑容。
屏幕里,雅克的名字消失,出現在白一鳴的名字前面,他被擠出了前12名。
余樂安慰地看向白一鳴“沒事的,今年情況特殊,接下來的時間你繼續找狀態,世界杯還有好幾場。”
白一鳴點頭。
亞瑟撇了撇嘴“作為雙子星,你真的很不夠格啊。”
這話一說出來,仇恨就拉滿了。
白一鳴心里真計較這件事,直接被打了個暴擊,就剩下一層血皮,當場就惱羞成怒黑了臉。
亞瑟才不怕他呢。
挑釁地揚了揚眉,撐著膝蓋站起來,說“很抱歉了,接下來就我余繼續比賽啦。從很久前,我就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余會永遠作為我的追逐目標和偶像存在,我會和他出現在每一個賽場上,從三年前我就這么想。”
白一鳴被氣的臉色鐵青,緩緩站了起來,眼眸里像是凝聚出萬年的寒冰,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經歷過的賽場,認識的運動員,不知道多少,第一次見到這么一個張揚地舞到他面前的家伙。
還說的他,這么難堪,這么痛。
正當白一鳴想要做點什么的時候,與他一同站起的余樂卻對招了招手,看著亞瑟開心地湊過去,白一鳴蹙了一下眉。
“樂哥”
余樂給了白一鳴一個放心的眼神,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