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情況”余樂一邊找電話號碼,一邊心不在焉地說。
白一鳴說“她有那意思吧你這邊兒呢”
余樂停下按電話的手,轉頭去看白一鳴,笑彎了眉眼“小白長大了,都開始關注感情了啊”
白一鳴喃噥了一聲,將被子往上蓋,露出個腦袋就像一只懶倦的貓“就是隨便聊聊。”
余樂將電話撥了出去,同時說道“職業選手沒有愛情,這話題聊著別扭,就別隨便聊聊了。”
白一鳴的眼眸微瞇,看不見的尾巴,似乎慢悠悠地搖了搖。
接下來,一直到開始上雪適應訓練,白一鳴和余樂的話題都圍繞在坡面障礙技巧,說個不停。
白一鳴這次美洲杯滑鐵盧,大跳臺摔傻了,不但影響到主項u型池的成績,障礙追逐也沒能參加。
報名四個項目的比賽,就拿到了兩個項目的世界杯門票。
u型池不說,白一鳴的坡面障礙技巧確實差點火候,所以余樂這段時間一直在幫他惡補找狀態,一個技巧的細節簡直掰碎了說,不僅費腦子還費口水,確實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就是程文海都靠不近前。
程文海氣得咬手帕這心機小妖精
這次典國世界杯的分站賽安排的有點復雜,因為同期在比“單板滑雪世界杯”的原因,所以比賽不僅有早場和夜場這兩個條件較為苛刻的比賽時間段,預賽和決賽也多是分開。
28號那天,余樂一天參加了兩個項目的預賽。
上午是障礙追逐的資格賽,晚上是大跳臺的預賽。
同時u型池那邊的預賽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第二天下午他們還要進行坡面障礙技巧的預賽。
適應場地的時間太短,余樂的障礙追逐發揮的不太好,排在30名進入資格賽,掛了個尾燈,勉勉強強。
葉璽倒是超常發揮,32名進18。
下來了,葉璽心態很好地說“踏踏實實的,確定自己在進步就行,這可是世界杯的18呢。”
余樂笑著點頭,心里有點愁,不太明白給自己定下什么樣的要求合適。18不滿足,但拿獎牌他也知道自己暫時還不夠資格,已經飄起來,再想落地就有點兒難了。
葉璽高興了一會兒,突然問道“對了,你和小白還好吧”
“啊”余樂還沒從犯愁的心思里跳出來。
葉璽定定看了余樂一會兒,然后曬然一笑“沒什么,小白沒能參加世界杯挺遺憾的,我也聽說了,他要是不拼大跳臺,咱們就又可以一起比賽。”
“還有明年,慢慢來吧。”
說著話,余樂和葉璽被叫到了奧爾頓的面前,這位挪國的教練并沒有在賽后說太多,反而夸獎他們進步很大,然后在葉璽疑惑的目光中,將余樂叫到了一旁。
奧爾頓的華語水平最近有了明顯的進步,但和外語很好的余樂交流,他更喜歡用英語“剛剛我和霍爾曼聊了一下。”
霍爾曼卡羅,奧爾頓前任俱樂部頂梁柱一般的存在,障礙追逐最好成績世界排名第二,拿過好幾次世界杯分站賽的冠軍。
這次的世界杯他自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