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漏嘴了。
張佳一時間也沒多想,臉上就剩下掩不住的羨慕“牛牛啊往年品牌大使好像都上億吧余樂好像才簽了,那也是近億的一個代言,好事兒都輪到他了。”
繼而嘆氣“不過也能理解了,成績那么好,人氣也高,品牌都喜歡他也正常,我啊,不要多了,只要余樂的十分之一就夠了。”
王主任見張佳沒深思,松了一口氣,但看見譚婷探究的目光,又頭發絲直立。
“呃,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遁了。
王主任嘴巴可沒有白會長嚴,內部的事兒就這么透露給了隊員,還一副鴕鳥姿態地遁了。
等著張佳回過神來,驚訝地問譚婷“剛剛的你聽見了嗎意思是說,小白和余樂要因為代言打起來了白會長是不是也不痛快了也對哦,余樂最近吃的是有點狠了”
眾所周知,張佳這姑娘掐尖還嘴碎,不過轉眼的功夫,余樂和白一鳴“爭代言”的消息,就傳的隊里都是。
而當事人卻完全不知道。
白一鳴現在和余樂關系更親密了一點,畢竟在“美洲杯事件”發生之后,白一鳴是深切地體會到了余樂和他父親在處理問題上的極大不同。
同樣做錯了事兒,一個是控制阻止、生氣的額頭爆筋,另外一個卻耐心包容、分析對錯幫忙解決問題。
白一鳴知道他爸把他說完一頓,最后也會想辦法幫他分析錯在哪兒,怎么提高成績。
但既然結果和樂哥是同樣的,為什么還要罵一頓呢當他不知道自己錯了嗎打一棒給一個甜棗這種手段對小孩兒還管用,他現在已經大了,就不能學會尊重和理解
所以從米國回來之后,本來就特別崇拜余樂的白一鳴,黏糊勁更上一層樓,天天要和樂哥貼貼,差點要把程文海從宿舍里給擠走。
今天是抵達典國的第一頓飯,吃過飯后,全員就要回到房間里調整時差,程文海看著白一鳴和余樂從電梯里下去,結伴離開,對孫毅幽幽地說“我地位快不保了。”
“啊”孫毅一頭霧水地看他。
程文海轉頭把臉埋進孫毅脖子里哭嚎“毅兒啊,小三要上位了,我要被逼宮啦”
“啊”孫毅把程文海抖落下去,“說人話。”
余樂這次出來,和白一鳴住進一個屋里,也是因為白一鳴黏的有點狠。
他本人是不介意和誰住一起的,程文海好玩,白一鳴愛干凈,就是和柴爸爸在一起也有家的溫暖,所以最后誰拿到同樣的房卡,他就和他一起住。
只是上午分房間的時候,白一鳴卻守在旁邊,在程文海怨念的目光里,第一時間搶走了同屋的房卡。
進了屋,白一鳴果然第一時間就開始收拾行李。
超大號的行李箱裝著比賽裝備,以及簡單的換洗衣服,但每一件衣服都用真空袋裝著,整整齊齊的,包括換洗的內衣褲都整齊地卷著。
在他將這些東西掛進衣柜之前,都會將空氣放進去,等著充分膨脹之后,從自帶的衣架里翻出掛鉤,再按照功能分類掛好。
余樂再看自己的行李箱其實收拾的在他看來還是挺整齊的,可看過白一鳴的收納習慣,頓時發現自己太糙了
“這個挺好的,哪兒買的”余樂假裝自己不在意,從行李箱里拿出日常用品,隨手擺在了床上。
“網上就有。”白一鳴三兩下把自己的東西收好,轉頭看見余樂身后床上的東西,習慣自然的就開始收拾歸納,放床頭的飯床頭,放洗手間的放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