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過就是水土不服一場,念頭就轉變了。
這是好事啊。
小孩兒臉皮薄,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點透。
回去的車上多了一個人,程文海還示意余樂和白一鳴坐一起,能和余樂做這么久的朋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程文海,在考慮問題上不會比余樂差,明顯白一鳴被什么刺激,需要人小心照顧。
余樂照顧也不是叨叨個沒完,他安靜坐在白一鳴身邊,沒過一會兒白一鳴的腦袋就靠了過來。
轉頭一看,小孩兒累的眼下發青,睡著了。
停了那么久的主項訓練,突然去滑,估計是不滿足眼下的實力,認真拼命了吧。
余樂抿嘴笑著,將視線移開,也不知道哪根神經突然搭上,聯想到了今天在引起騷動,形象大使那事兒。
好像這就對上了。
果然競爭才最能夠刺激緊張感啊。
余樂出成績的時候,白一鳴也出了,余樂拿世界冠軍的時候,白一鳴也拿了,等著連奧運會的冠軍也都收入囊中之后,白一鳴就自覺站在了職業的最高點,再沒了任何追求。
信不信他要是沒有拿到奧運冠軍,這會兒估計還憋著一口氣,堅持滑呢。
所以自覺人生圓滿,變得毫無追求的白一鳴,今天才發現有個東西他沒能拿到。
滑雪的形象大使,沒能輪到他。
余樂沒想過白一鳴還是爭強好勝款的,要早知道他爹估計早就內幕,用這個形象大使刺激他了。
想著今天奇妙的變化,再想著自己的新突破,便覺得心情極好,嘴角始終抿著一抹笑。
至于某個不自量力摔進醫院的人,余樂是徹底忘到了腦子后面。
第二天,他去坡面障礙技巧賽場適應場地的時候,得到了關于水木朝生的新消息。
不是他打聽的,是周曉陽打聽之后,一臉解氣地告訴他“這個賽季恐怕是沒辦法參加比賽了,膝蓋受傷需要做手術,養好得明年去了。”
余樂點頭,就當聽見。
周曉陽就是大哥身邊的惡馬仔,一個人的時候慫的不行,但有余樂在身邊兒又神氣活現“滑這幾年雪,都進醫院幾次了,各種病嬌委屈,就那官司都用生病的理由拖了一年,這就是報應,好歹也是受過我們華國文化熏陶過的國家,就不知道莫欺少年窮這句話嗎”
余樂見周曉陽一副終于大仇得抱,揚眉吐氣的模樣,就挺期待他今天的表現。
然而周曉陽的慫像是與生俱來的,他的比賽也沒有因為水木朝生的退場而有起色,第二天上午的預賽,依舊沒能滑進決賽,而且排名很靠后。
倒是章曉給了余樂很大的驚喜。
小孩兒的街區滑的很好,跳臺難度雖然不高,但重在一個穩字。
最終拿下的85分,在開啟地獄模式的“洲際杯”里,竟然幸運地掛了一個車尾,進了決賽。
分數出來的時候,章曉抱著余樂哇就激動哭了,惹得亨利等人笑個不停。
余樂對自家孩子多溫柔啊,又是拍,又是抹眼淚的,告訴他“付出肯定有回報,接下來還要繼續加油啊。”
章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點頭,這幅模樣都把袁珂妹妹給感動哭了,一旁的吳琳看見,急忙在身上翻紙遞給袁珂,接下兩個小姑娘嘀嘀咕咕的又笑了起來。
等著章曉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尿遁后,亨利貼上來說“恭喜,梯隊的培養看來是成功了。”
余樂笑“要不是你們過來,章曉也不至于這么艱難才進決賽,人本來大跳臺也有機會進決賽。”
亨利揚眉“這不是來找你玩,主辦方可歡迎,要說現在全球舉辦的體育賽事,咱們在的賽場可是收視率第一。再說,要不是這個原因,亞洲滑雪形象大使,嗯”
余樂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住這些國際友人們,最多就是晚上幾天。
誰在國際雪聯沒人啊,定下形象大使這事兒肯定要在內部討論。
亨利他們倒是不嫉妒,余樂是他們這個項目的冠軍,如果最后的形象大使能落在他們這個項目上,說起來也是一種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