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匯合,余樂脖子上的金牌被禮貌性地轉了一圈,等再回到余樂手里,他們已經站在了游客中心的雪板租借處。
余樂也不是故意要撇開葉璽,和白一鳴單干單研究。今天下午的兩場比賽,讓這三個家伙看出了興致,才一比完,就跑出來說要和余樂他們滑障礙追逐,比一場。
余樂自然答應下來,也想找找之前那微妙的感覺。
明天還有最后一場,是女子組的障礙追逐比賽,賽場暫時還不會撤,纜車開著將來適應賽道的女選手送上去,五個人坐上纜車,到了出發點。
白一鳴對社交向來沒興趣,好在余樂喊上他,他基本都會答應跟著。
上了山,出發點空著,工作人員和裁判都不見了,白一鳴直接站在了控制器前說“我給你們按。”
“行。”
余樂說完,笑著看向這三個大佬“位置你們先選。”
亨利失笑“看這驕傲的樣子,是認為隨便贏我們嗎”
“別開玩笑了。”余樂正色,“連你們都輸,我白練這么長時間。”
三個人都被逗笑,笑的陰惻惻的,十分不服氣。
知道你強,就不能低調一點
前兩年一起滑坡面障礙技巧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張狂過。
世界冠軍了不起奧運冠軍了不起
兩屆奧運冠軍的蓋倫當時就給氣笑了“障礙追逐我也滑過,沒你想的差。”
世界冠軍約拿說“去年在利智邀請賽上,我滑的還算不錯。”
亨利眉梢一揚“不就是往下滑嗎能有多難”
不過最后,亨利還是搶了黃金2道。
約拿沒搶過,鼻孔上揚“讓你了。”
蓋倫自信“賽道不過是一種心理安慰。”
雖然這么說,余樂最后還是只撈到了一個4號坑位,最偏的那一個。
一群口是心非的家伙。
余樂轉頭對白一鳴擠眉弄眼看我怎么教訓他們。
白一鳴抿著嘴笑樂哥加油
白一鳴按下按鈕,擋板落了下去,余樂一出發就保持領先,在波浪路段如魚得水,很快就滑在了前面。
蓋倫應該是會滑一點,還知道壓高度,但姿態有問題,上半身只是微微躬著,這樣風阻很大。
約拿和亨利水平差距不大,兩個人還是坡面障礙技巧那一套,不會壓高度就反其道而行,往前面跳。這樣做一個兩個速度慢了還沒關系,但是到了最后速度變快,亨利一個沒跳好,直接跳進了坑里,還“哎呀”一聲。
余樂已經滑了出去,聽見慘叫,忍著好奇沒有回頭看。
他倒不是害怕自己輸掉比賽,這三個確實沒可能贏他。
只是這次比試,既是為了陪朋友玩,也是為了找感覺。
找感覺很重要,需要全神貫注,最后能夠做到和上一場決賽時候同樣的速度,他才能夠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國際友人”在后面艱難求存的時候,余樂已經獨領風騷一枝花,招展怒放地沖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
沒了對手的阻礙,又開始熟悉這個賽道的余樂,發揮出了比資格賽還要好的狀態,很快就將速度提高到了80邁。
然后,便到了讓他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