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計再深、手段再毒,終究是要被降服的。你若有降龍伏虎之力,把她死死壓制住,不就行了嘛。”寧小凡無所謂的搖頭。
“凡哥,我若有你那能耐,自然不怕了。可惜”袁四凱長長的嘆息一聲。
“算了,多大的事情。不就去見個面嘛,你直接當面說清就好,大不了我陪你去一趟。”寧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凡哥。”袁四凱的感激的看了寧小凡一眼。
盡管他不知道寧小凡的真正身份,但憑他修煉者的身份,有他在,便是宮本幸子也不敢過分放肆吧。
兩人既然決定去,很快就收拾好行程。
此時,整座酒店已經銀裝素裹,寂寥無人,兩人驅車,向紫藤會所趕去。
紫藤會所是一個東瀛商人在清江北郊開的高級會所。
里面完全按照東瀛的傳統裝飾修建,木屋高臺、榻榻米、院內青竹、紙糊窗戶、假山水榭、以及屋檐上掛著的暗紅色燈籠。走進來,仿佛踏入了東瀛的江戶時代。迎來送往的侍女,全是純正的東瀛女子,容貌秀美,溫婉動人。
在穿著華麗和服侍女引導下,兩人緩緩向會所內走去,之前那名光頭壯漢,也是跟在身后。
寧小凡一邊走,一邊神念掃過整座會所,忽的一愣,眼中流露出一絲玩味。
盡管已經白雪皚皚,但會所內暖氣充足,所以兩人也不感覺冷。推門而入后,就見到一個清冷的白衣少女,正背對眾人跪坐在那,輕輕泡著茶
。盡管只能看到一個背景,但那妖嬈的曲線,和露在和服外欺霜賽雪的玉手,都顯示著女子的絕世。
而在女子身邊,則跪坐著一位穿著傳統武士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滿臉肅然,一把武士長刀橫放在雙膝上,他雙手按膝,目光開合之間,有寒光露出。男子目光掃到袁四凱身上,只是微微一頓,然后迅看向寧小凡。見寧小凡行走坐臥如普通人般,眼底不由閃過一絲輕蔑。
在兩人對面,光頭大漢正莊重坐著,見到袁四凱微微點頭。只是對寧小凡的到來,似有些詫異。
“袁君,你終于來了。”
女子緩緩轉過頭,露出一張清冷絕艷的俏臉。
“宮本小姐,我是來想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婚約是父輩定下來的。我們既然是成年人,完全可以選擇自主結束這場婚約,而非受到父輩的約束。”
袁四凱走過去,坐到光頭大漢身邊,迫不及待的道。
“袁君,你要知道,我們宮本家在北海島已經傳承了一百五十六年,初代家主是北海島的大名,還曾經受過孝明天皇的接見。婚姻在宮本家是非常莊重的誓言,一旦立下,就不能再改變。否則就是羞辱我們宮本家。”
女子將泡好的清茶,傾倒入小巧的竹杯。一邊
倒茶,一邊說道。
“可是,這都是二十一世紀,咱們未必要遵從那些古老的傳統啊。”袁四凱焦急道。
“袁君是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不愿意接受我嗎”宮本幸子目光冰涼的落在袁四凱身上,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寧小凡發現,自從他們進來后,宮本幸子無論說話做事,似乎都處于絕對冷靜的狀態,心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這個女孩子,竟然似乎天生精神力就非常強大,可以看穿人心般。
“不是這樣的”袁四凱還想解釋。
宮本幸子已經輕輕拍了拍手。旁邊的木紙門被推開,露出一個女孩的身影。那個女孩被用麻繩
綁縛著,繩子從她胸口穿過,到身后打結,然后高高吊了起來。
“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