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龍葛才收回視線,嗡音應聲“本尊便信你這一回。”
說罷,他便將手中的靈珠,以及之前所說的加密玉簡一起,都交給了樓青茗,并又用威壓強逼著她立下了個誓。
等確定各方面都沒有什么遺漏以后,陀羅秘境的關閉時間也已悄然來臨。
樓青茗先回龍氣領域內,將那枚不間斷吸取皇氣的蒼璧碎片收好,將里面還在專心頓悟的殘波收入靈獸鐲,之后便與龍葛深深地行了一禮“此番多謝前輩照拂,期待下次與您的見面。”
說罷,她周身的空間便開始不穩,不過數息,就被突然出現的漩渦包裹,消失在了原地。
而等樓青茗的身影消失以后,大殿之內,原先強自壓抑著脾氣的巨大龍影才倏然竄起,鉆出了這處被他捅漏頂的大殿,昂揚在殿頂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忍到忍無可忍,便是爆發
傷他們族人之人,只管受死去吧
同一時間,另外一邊,樓紫宴在陀羅秘境關閉之前,就鉆入了皇樓空間,由白幽帶上戒指一起,被傳送離開了陀羅秘境。
陀羅秘境外,賀樓鳳君原本在與救下的兩位賀樓氏族人,打探太許小世界的最新消息,還沒有離開。
等到聽聞樓青茗就在蒙金大陸后,便徑直帶著兩人一起,半途轉了個彎兒,先去陀羅秘境之外,等待接人。
在他們身后,辛弈塵與茅羿錟原本正打得不亦樂乎,一見他們離開,當即也分出一道分身跟上。
至于尚且留在原地的這道身形,則繼續與茅羿錟交手,開口譏諷“你說你現在,不僅連個賭約都不敢應,就連實力都退步了,也不知道你這些年的閉關,都閉出了個什么玩意兒。”
茅羿錟對他的話卻是沒有反應,他只是遠遠地看著辛弈塵剛剛分出的那道分身背影,在退出戰圈后,又緊跟著賀樓鳳君幾人離開,在在原地反應了一會兒后,突然大笑
“你這家伙,那把幽盞傘,你不會壓根兒就沒與人提過什么正式含義吧。”
他怎么想,都覺得正常的準道侶,不會在另外一方還在交戰的空檔里,就轉頭離開。而且兩人之間的氛圍,明顯還沒到那種程度。
所以辛弈塵老家伙,應是與往常一樣,話里話外藏著貓膩。
只是不知怎么說的,讓人將那把傘掛在了腰間,以此對一些人物宣誓主權。
“卑鄙,無恥,哈哈哈,不愧是個小人。”
辛弈塵原本對他那張沒把門的嘴,是懶得搭理,現在聽著他那源源不絕的譏諷話語,當即對其加大了攻勢,在風云卷攜著的暗沉天地下,誓要將這家伙多削掉幾根老樹杈,也讓他以后,能夠好好地管一管那張嘴。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卻是變成了辛弈塵想與茅羿錟打,茅羿錟卻不怎么想搭理他了。
茅羿錟現在一門心思地就想跟著過去看看熱鬧,至于眼前這個死纏爛打的老樹皮,他按照兩人交手時,他百用不厭的方法,身形乍然分散,融入周遭的每一粒靈力粒子中。
飄忽且虛無地消散在辛弈塵眼前,脫離了其能夠碰觸到的邊界。
“不過一段時日不見,沒想到你還藏有不少秘密,不要害羞,等我跟著過去探查清楚,咱們再談交手也不遲。”
辛弈塵的怒氣半隱于眼底,他慢條斯理地擼了擼肩頭的卷發,沉聲呵道“一段時日不見,你果然越發討厭,如此也怪不得,你那子嗣會拿不出手了。”
“滾這話說的,就好像你見過我家乖女一般。”
“沒見過也沒關系,叔叔今日就贈她一番箴言擁有你這么一個爹,她真是造了大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