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初夏臉頰不由一紅“說的是小姐的事,小姐干嘛扯到我身上”
被她這么一攪和,秦悠然莫名心情好了許多“罷了,我原本說不過你,不說了。”
“小姐心虛,自然是說不過奴婢的。”
初夏松了口氣,目光移回到木盒子上,“對了,這對鹿角小姐打算怎么處置要不要擺到客廳里或者擺到里屋也行,這鹿角漂亮且珍貴,小姐就是把它們放在床頭日日瞧著也是行的。”
秦悠然無語,思索片刻“先收起來,以后再說吧。”
從明月閣離開后,蕭駱便一個人坐在屋子里喝起了悶酒。
平安因為送鹿角的時候多說了幾句話,回來得晚,進門的時候,桌子上的幾壇酒已經有一壇被喝成了空壇,正趴在那里欲要掉下去。
他連忙走過去把酒壇扶正,爾后看了一眼桌面。
酒喝了一壇,桌上的點心倒是一點也沒少。不由地皺起了眉“殿下,時辰不早了,您少喝一點”
蕭駱聞言,抬起眸子掃了眼,雖然沒有接話,然而眼神里的不滿卻仿佛在回答他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本王的事了。
平安心疼自家主子在太子妃那里受了氣,擔心他會因情傷而醉酒傷身,不免又嘮叨了起來“殿下,那對鹿角已經送到太子妃手中了。”
“嗯。”蕭駱嘴里含糊應了一聲。
若是以往,平安覺得他定然是要問一下太子妃收到東西后的反應的,此刻卻見他如此平靜,平安不由嘆了口氣“殿下”
這次,話未說完,蕭駱便抬起頭不滿地打斷“你今日怎么這么多廢話”
平安噎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只好咽回了肚子里。
他算是看出來了,太子殿下這回是對太子妃上心了。
據他所知,主子這應該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上心或者說動情更為合適一些。
主子好不容易不再對任何人都冷漠了,難得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情,奈何事到如今卻好像只是他的一廂情愿。也不知道太子妃心里怎么想的,從前她明明對太子也是有情的,就算太子從前曾對她說過和做過不少傷人的事,然而畢竟都過去了。
如今,二人既已成為夫妻,真正的夫妻哪有隔夜仇的。太子妃此番對太子的態度,未免過于嚴苛了,也不知道這二人如此下去還要蹉跎到什么時候。
思緒游離了一會兒,目光移回到眼前的時候,平安見自家主子第二壇酒馬上又要見底了,不由有些感慨“殿下,還是少喝一點吧。”
他知道主子飲食時常不固定,最近好不容易每日去太子妃那里蹭飯,胃口這才稍稍好了一些,他擔心他這么個喝法,估計胃里的毛病又要被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