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兩個的,都來問她的想法,秦悠然心里有些無奈“回母后,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媳怎敢輕易評判”
這點倒是和宣德皇后所聽到的沒什么出入。
她松了口氣,目光移過去,原本嚴厲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太子妃,本宮原本對你寄予厚望,沒想到你竟這么沒用。”
突然被嫌棄,秦悠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兒媳愚鈍,不知母后何意,還請母后示下。”
宣德皇后視線收回來,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放下杯盞后,這才重新把目光移到她這里。
“當初你明知太子心里并沒有你,卻仍執意要嫁給太子,本宮亦念在你傾心太子多年,這才去給皇上吹了枕邊風,讓你二人及早完婚。本宮原也是想,說不定看在你癡心一片的份上,大婚之后太子對你會刮目相看。”
說到這里,宣德皇后臉上浮起一抹明顯的不滿神色,嘆了聲氣,方才接著道“哪知,你二人都大婚這么久了,你卻還是得不到太子的心。”
從前秦悠然單戀太子世人皆知,然敢拿著這件事如此直白地在她面前說道的,也只有宣德皇后了。
雖說當初她去給宣帝吹耳邊風也有她的私心,然她說的又句句屬實,秦悠然半句也反駁不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兒媳確實沒用,有勞母后掛心了。”
宣德皇后嘴角勾起,輕輕一笑“本宮掛心又有何用,你若能長些能耐,本宮也不必操心至此。”
她嘴上雖然說著操心的話,然而秦悠然看她那表情,似乎用幸災樂禍來講更為準確一些。
她一時還有些搞不明白,皇后今日跟她講這些的用意到底為何
按理說,她原本也不待見太子,太子要娶何人進門于她而言當是不痛不癢才對,怎的看她這個樣子似乎很在意
難不成問題出在柳之南身上
意識到這種可能性之后,秦悠然不由瞇了下眼眶。
是了,柳之南是柳相國之女,柳家在朝中勢力錯綜復雜,他目前尚且未表露出要站的陣營,但倘若他將女兒嫁給太子,便是公開表示支持太子。如此一來,朝中相國一黨勢必也跟著一波倒,而宣德皇后一向在暗中想扶持她的兒子晉王上位,她又怎會容許發生那樣的局面
思及此,秦悠然吸了口氣“煩勞母后掛心了,兒媳會努力的。”
宣德皇后眸光輕輕瞥來“罷了,感情之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有機會,母后會幫你的。”
秦悠然聽得有些忐忑,幫
怎么幫
好不容易才和蕭駱井水不犯河,她可別越幫越忙才好。
況且,她不是一向不看重太子,她與太子感情不和,她不應該更高興才對嗎
“多謝母后。”
“跟本宮你就別客氣了,事在人為,本宮能不能幫上忙還是另外一回事。”宣德皇后嘆了口氣,“皇帝那邊我會去跟他再說道說道的,畢竟太子與你方才大婚不到一年,若在此時便納新人入東宮,于情于義都不妥當。”
“謝母后。”秦悠然松了口氣,原來她是想到皇上面前吹風。
只是宣帝那個人,他決定好的事情豈是那么容易就更改的
再說,不也還有蕭駱,他若真心想要娶柳之南進門,難道他不會去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