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下午在圍場里究竟發生了何事,您為何會掉進那陷阱里”
從前平安向來對自家主子寸步不離,哪怕他不在,暗衛營的人也會在暗中保護著他。偏偏這次這么巧,暗衛營和影衛都被安排回大本營訓練了才出了這檔子事。
想到那個設下陷阱之人的意圖,平安不免覺得后怕。
好在最終有驚無險,現在自家主子也終于醒了,他這一晚心里藏著的諸多疑問也終于有機會找到答案了。
然而,蕭駱此時并沒有那個心情去跟他解釋那么多,他忽略了他的問題,問“你說方才秦悠然來過了,她可有說下午她去了哪”
平安吸了口氣“回殿下,屬下已經問過了,太子妃只說去林子里逛了逛,后來不小心迷路了,這才耽誤了回營的時辰。”
“迷路了”蕭駱半信半疑。
圍場雖大,然那個女人也不是第一次去了,再說今日下午是自由狩獵時間,按理說圍場里來來往往應該會有些人才對,怎么還能走迷路了
“太子妃是這么說的。”平安表情淡淡,“屬下同初夏姑娘確認過了,當時太子妃執意一個人進圍場,中途聽說馬兒還跑了次,她為了尋回馬匹,這才把自己搞迷路了。”
“原來如此。”蕭駱抽了下嘴角。
那個女人向來不著調,從前有一次同他們一起去郊游的時候也曾走丟過一次,看來她這不分東西南北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只是如此說來,傳紙條的人應該也是知道秦悠然出去了,所以才會故意給他發那樣的紙條,為的只是引他到林子里罷了。
這么說來,傳紙條的那人今日也在圍場營地了
會是誰
設下那樣的陷阱,顯然并不是簡單的惡作劇,而如果想對他不利,在他昏迷之時對方完全有機會動手卻遲遲沒有下手。這又是為什么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日后他定然是要查清楚的。今日也幸好是秦悠然及時發現并且救了他,否則當時他那樣昏迷著,也不知道會不會再遇上什么事情。
想到這,莫名又覺得有些欣慰“也幸好她去林子里逛,及時發現了本王。”
平安聽得一頭霧水“太子殿下,您這話什么意思”
蕭駱頓了一下“今日難道不是太子妃把本王救出陷阱的嗎”
當時他雖然昏迷著,但記得清清楚楚的,在陷阱底的時候,秦悠然一直在耳邊喊他的名字。
后來,她還用一些繩子綁在他的身上,利用繩子把他從陷阱里吊了上去。雖然她的動作很笨,繩子綁得也不好,勒得他難受,吊她上去的時候還因為力氣不足而摔了他幾次。
再后來,大概是實在是吊不起他,她又去找了平安他們過來幫忙,一群人這才匆匆忙將他背了回去。
記憶雖然模糊,但他清晰地記得這些事情在下午的時候真真實實地在自己的身上發生過。
一想到秦悠然那個女人居然也會緊張擔心他,他便忽然覺得這次的遇險也是值得了。
哪知,平安聽完一臉驚訝“殿下,您記錯了吧,跟屬下一起去救您的不是太子妃,而是柳小姐。”
平安現在對柳之南并沒有什么好感,但下午之所以能那么快找到太子殿下,她也是有些功勞的。
她當時忽然來找太子,得知太子不在營地便一直追問他的下落,他當時有些無奈,心里既擔心太子的安危又怕會不會壞了他的計劃,后來在柳之南的糾纏下,猶豫不決告訴她太子自從進入圍場后便一直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