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只手堅定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這一只手充滿了溫暖的力量,將血色的幻象徹底破開。
然后她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靈珠閣當中。
執事就沒那么好用了,他直接跌坐到了地上,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至于少東家,他也是冷汗涔涔,目瞪口呆的樣子。
蘇衍朗聲道“之前我遇到了一個強敵,這把劍的靈性受了一點損傷,你們能幫我修復好這把劍嗎”
“這把劍對我非常重要”
少東家神色無比復雜地看向蘇衍,良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顯然他已經被天罰這一把劍的氣勢給鎮住了。
他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一件荒古級別的玉凈瓶,蘇衍完全當垃圾一樣扔給他們。
和這一把血色長劍比起來的話,那玉凈瓶簡直只能算是垃圾。
少東家結結巴巴地道“這、這、這件事只怕我不能做主,得詢問我的父親才行。”
“那讓你父親來和我談吧。”
他抬頭看向蘇衍,又忍不住問道“我可以詢問一下尊駕的身份嗎”
蘇衍道“這很重要嗎”
他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然后看向了旁邊那個藍衣女子。
看藍衣女子也不說話,他趕緊下樓去了,只留下執事在這里好好招呼蘇衍。
他沒弄明白的是,實際上那藍衣女子也不知道蘇衍的身份。
蘇衍和藍衣女子重新坐下來之后,那藍衣女子苦笑起來。
她之前還想請蘇衍當她的保鏢。
在剛才她看到天罰之后,就馬上斷絕了這個念頭。
她已經知道蘇衍是劍修了。
劍修幾乎都是惡神,為了爭斗而生。
而這個男人只怕是惡神之中的惡神,比其余所有的劍修加起來都還要更加兇惡
只看那一把劍就能明白了
如此兇惡的一把劍,能將之駕馭的,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善良之輩。
她幾乎已經不敢和蘇衍說話了,正想著是不是要找個機會告辭。
本來有個天城山就已經夠她煩惱的了,她現在招惹上的這個男人極有可能比天城山還要兇惡百倍
但要怎么和他說告辭的話才好呢
蘇衍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藍衣女子在見識了天罰的力量之后,腦子里面已經轉過了這么多念頭。
說實話,她若是想要走的話,和蘇衍打一聲招呼就是了。
本來蘇衍也就想讓她帶個路而已,并沒有別的什么想法。
但她有什么內心戲也是蘇衍管不著的。
少東家這次去了不少時間,蘇衍都覺得有些煩悶了,他也沒回來。
他只好自己參觀這頂層的藥柜。
這個靈珠閣倒也有些意思,他們擺出來的藥品種類、功能都非常齊全。
不管什么類別的一品丹藥都能拿出來倒也算是有些實力了。
只怕他們家族做煉藥的生意已經很多年了,才能積累這樣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