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老想著要走呢就那么怕我么”
“我為什么怕你”
王小六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撲哧一聲笑了，“我就是單純地不想跟你繼續耗下去。”
“這話讓你說的。”
柳婳小嘴兒一撇，“你知道不知道，平素里，有多少人花很多錢，不為別的，就想跟我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你倒好，我還沒說什么呢，你就想走。”
“想約你喝茶聊天的人，恐怕都不是奔著喝茶聊天來的吧。”
王小六兒瞅瞅柳婳，“你知道，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不”
“我當然知道。”
柳婳曖昧一笑，“那些男的，腦子里想的什么，我一早兒就知道。他們無外乎，就是沖著我的身子來的。”
“你知道就好。”
“我當然知道。”
柳婳曖昧一笑，“不過，那些人，我有點兒看不上。”
“為啥呢”
“不為什么，就是單純地看不上。”
柳婳把小嘴兒一撇，“外面的人，應該沒少說我壞話吧”
“你還知道啊”
王小六兒摸摸鼻子，轉過身來，“說老實話，在外面，你的風評好像確實不太好。”
“我知道他們說我什么，背地里，是不是都說我可那個了。”
“他們所，你是紅顏禍水，蛇蝎美人，還說，好幾個富豪為了追你，傾家蕩產，最后都跳樓了。有這事兒吧”
“有。”
柳婳也沒遮掩，直接點了點頭，她倒是挺淡定的，“這確實是事實，可即便是事實，那又如何呢他們確實為我花了不少錢，可問題是，這不是我要求的，是他們自己主動的。有些人就是這樣，自以為有幾個錢，天底下的女人都會愛上他們似的，過于相信自己的鈔能力的人罷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柳婳一挑眉，往前湊了湊，“換成你是我，你怎么辦人都說，我冷血，無情，可問題是，我壓根兒就不喜歡他們啊難不成，就因為他們為我花了錢，就因為，他們為了追我追到破產了，我就必須跟他們好，陪他們這個那個的，那才叫不冷血么”
柳婳微微皺眉，甚至有點兒想笑，“你不覺得，這本身就很荒謬么”
“你敢說你沒有利用他們么”
“當然。”
柳婳一撇嘴，“一群肥豬，腆著肚子，蒼蠅似的圍來繞去的，都煩死了。多死幾個才好了，都死了，世界也就清凈了。”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柳婳，柳婳悠悠地瞄了王小六兒一眼，“你看什么是不是覺得，我這話說的，有點刻薄”
“多少有點兒。”
“那也是被逼出來的，你沒被騷擾過吧”
柳婳坐直了身子，“你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幾個滿身褶子的肥婆大媽，一天到晚想著辦法要幫你搞定一切衣食住行，你出去吃個飯，飯店被人包了，清場等你一個人。你出去散散心，一群保鏢打手圍前圍后。動不動走在半路上，忽然沖出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打著橫幅放著煙花跟你來一段深情告白，甚至還有那缺心眼兒，你不跟他好，他就跳樓，我的天，這些人難道不是有病么”
柳婳越說越激動，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嘴上說的一套一套的，好像真事兒似的，可透過現象看本質，那一個急吼吼的，哪個不是還是憋著心思想弄我有點錢了不起啊，姐姐我，就不伺候”
“嗤。”
王小六兒看柳婳那倨傲的勁兒一上來，還挺憤青的，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也不能這么說，誰讓你，天生麗質呢像你這樣的大美人兒，誰見了，都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