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擂臺高筑。
楊不過、璽家弟子、公孫家的姑娘三人各自站在一個角落。
三人不知道的是,三位門內大能,已經在他們身上押注。
楊不過單手持劍,眉頭緊皺,看著兩個同等實力的競爭對手,一時之間竟有些緊張。
“獨臂師弟,我看你莫要苦苦支撐,早些舉手投降退下去,不至于那么難看。”
璽家弟子嘴角上揚,冷冷發笑。
這個年輕人頗有自信。
從前自己無往不利,勢如破竹,從未遇見過半個對手。
若非前輩等人都太異于常人,自己也可嘆為一代天驕。
可惜這永恒仙宮內,高手縱橫,哪怕一座小小宮殿內,都是天驕成林,自己又險些淪為常人。
好在天可憐見,勤能補拙,他在無數次努力中再一次爬到了這個高度。
“師兄莫要說大話,我看吶,應當小心的人是你才對。”
公孫家的女子抿嘴一笑,格外妖媚。
“哼,妖婦”
璽家弟子不屑說道。
臺上三人互噴,臺下眾位弟子卻都是屏氣凝神。
他們知曉,這一場戰斗,將要決定三位天驕的去留。
他們一旦離開普通弟子之位,便會被接引到更上一層的精英弟子中,霎時,他們便有機會在這擂臺上一分高低。
實際上最為可怕的不是打擂臺,而是這千人擂臺中,存在著這么幾個屈指可數的天縱英才。
尋常人等不可能與之抗衡。
看臺之上,秦長生面帶微笑注視著這一場“頂尖”戰斗。
自然,這些在他眼中是不入流的。
小孩子過家家。
大人看來或許覺得很幼稚,但身旁的兩位卻是緊了緊心尖。
那可是一千神晶的賭注。
對于秦長生而言,一千神晶不過是個零頭,拿來玩玩也沒什么可惜。
可對兩人來說,卻是省吃儉用攢下來的一筆財富。
“他們怎么還沒開始”
“是啊,他們已經僵持了數十息時間了”
兩名真傳弟子,早已等得不耐煩。
“在找破綻。”
秦長生一語點破,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兩位真傳弟子正要說些什么。
可卻在這一剎那,公孫家的小姑娘便是率先發難。
滔天火焰,猶如火山噴發,遮天蔽日,竟是要吞沒整個擂臺。
璽家弟子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只見他一聲低喝“禁”
剎那,萬道真言猶如鐵索,擊打在了地面的火海中。
一瞬之間,便是抵御住了公孫家的業火。
“怎么可能”公孫家的女子大吃一驚,轉而冷笑“算師兄你走運。但現在擂臺上就剩下我們兩人了,我們一時之間難以決出勝負,不如就此收手,靠猜拳來決定勝負怎么樣”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猜、猜拳”
眾家弟子目瞪口呆,他們難以相信,這一句話,出自一位天驕之口。
這等分明是孩童的玩笑話。
在這樣的正式場合中說出來,豈不是有些有損身份
“怎么搞的”
押注公孫家的那名真傳弟子,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以。
從來未曾聽聞有過如此事情發生。
這等擂臺之上,可是決定他們是否有資格成為精英弟子的地方,卻如此兒戲,簡直令人憤恨
卻在此時,那璽家弟子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