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秦長生第一次見識到神元境的夜魘。
不管是墮靈還是咒魂還是夜魘，在達到神元境之后，基本上都具備了一定的智慧。
不高，但是可以知道自己的使命。
夜魘不要命的沖向城墻，秦長生布下的陣法，幾乎對神元境的夜魘無用。
只有神元境的強者出手，才能斬殺夜魘。
可在場的神元境弟子就這么多，各方勢力就派來一兩名，還不到夜魘的十分之一。
神元境弟子擋不住的夜魘，會成為漏網之魚，朝著旁邊的弟子襲殺而去。
秦長生就成為了其中一個目標。
他看著夜魘，直接拔出的蒼生之劍。
“劍刃狂瀾”
劍勢不同于劍氣和劍意，主要以勢壓人，足以影響到夜魘，但是不致命。
秦長生被一頭夜魘糾纏住。
其他的弟子，在面對神元境夜魘的時候，幾乎沒有了反抗之力。
“氣渡蒼穹”
秦長生長嘯一聲。
體內的法力盡數注入進蒼生之劍里。
萬劍之氣發出痛快的咆哮。
“要殺誰”
“誰惡殺誰”
秦長生有些虛弱，握住法晶，補充著自己的法力。
而蒼生之劍直接飛起。
無盡劍氣肆虐整個天空。
劍氣所過之處，實力弱的夜魘紛紛被震碎，而神元境的夜魘，則是被劍氣擊退。
這已經是秦長生能做到的極限了。
他才準帝，能夠糾纏住一頭夜魘就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但是想殺，就有些不太可能了。
秦長生看著蒼生之劍，完全沒注意到背后，有一頭夜魘正在偷襲而來。
澹臺飛云驚呼一聲，急忙沖向秦長生。
夜魘揮舞著利爪，就快要刺向秦長生的那一刻，澹臺飛云直接用身軀橫在了秦長生的背后。
秦長生猛地回頭，看到夜魘的利爪穿透了澹臺飛云的胸膛。
“師姐”
秦長生回首望去，忽然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澹臺飛云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她望著秦長生，露出一抹微笑。
“我只能為你做這么多了”
夜魘發怒，抬起巨爪將澹臺飛云丟了出去。
她的身軀在空中墜落，雙眼望著秦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最后還是忍不住的緩緩合上眼睛。
秦長生呆呆的望著澹臺飛云，眼看著對方快要落地，他才反應過來，急忙閃身來到她面前，穩穩接住。
“師姐何至于此”
秦長生望著那張蒼白的臉龐，嘴唇顫抖，眼中滿是悔恨。
他恨自己，實力為什么這么低。
恨自己，為什么沒有保護好身邊的人。
更恨自己，為什么這么愚蠢
“師姐”
秦長生目眥欲裂，憤怒咆哮。
他如瘋如魔。
周身的氣息變得極度冰冷。
“劍來”
秦長生低吼一聲。
蒼生之劍同貪狼劍劃破長空，瞬間來到他的身邊。
雙劍環繞，劍刃錚鳴，劍氣凌厲。
秦長生目光冰冷的盯著那頭夜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