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飛云九人面面相覷,一臉的自責。
“就讓秦師弟休息吧,我們繼續守城便是。”
這時,那天來問陣盤的那幾人,看到滅魂陣后,面露戲謔。
“呦呵,果然安排上陣法了,我說什么來著,這件事搞大一定會福澤所有人,當初八萬積分買陣法,你們還不肯,現在虧了吧”
“你們想死”
故海棠冷冷的望著那幾人。
那幾人嗤笑一聲“怎么著,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別忘了,這里是神戰城”
“呵”
故海棠深吸一口氣,她看到了這幾個天魔門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揚。
“天魔門是吧,我記住了,你們也可以記住我,故海棠,等我出去之日,比要你們為此付出代價。”
“就你”
天魔門弟子冷笑一聲。
“秦長生來了都不行,你以為你是誰”
說完,他們眼前出現了一片海棠花。
那幾人感覺喉嚨一涼,伸手一摸,看到殷紅的鮮血,頓時被嚇傻了。
“你敢在神戰城動手”
“我何時動手了”
故海棠抱著膀子,戲謔的看著幾人。
那幾人猛然驚醒,他們摸著自己的脖子,那里有傷口。
“原來是幻術。”
“區區幻術而已,小道爾,你除此之外還有什么本事”
那幾人瘋狂嘲諷著故海棠。
故海棠也不急不惱,只是平靜的盯著這幾人。
過了一會,故海棠取出傳音玉簡,說道“天魔門趙一,李二王五陳皮,我記住你們的名字了。”
“你”
那幾人頓時慌了神。
他們之前敢這么囂張,無非就是仗著神戰城有規矩,對方也不知道他們姓名的人。
現在自己的名字都被對方找出了,這讓他們有種刀懸頭頂,隨時落下收割他們性命的感覺。
幾人怏怏的,返回自己的位置。
“大哥,不行的話,一不做二不休,讓他們死在這個地方”
“怎么弄”
“就像上次那樣,趁著外出的時候,把神元的墮靈引過來。”
“可以,看看他們什么時候出去。”
另一邊。
秦長生度過了三天的悠閑時光后。
再次來到前線,看到城墻上的人氣氛已經變化了,他們一只手摁在手印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等一人法力耗盡,身后的隊友再補上。
基本上四五個人一組,法力補充還算跟得上,這樣也算是良性循環了。
秦長生十分感慨這里的變化。
不過他知道,這個方法對付低潮期的攻城非常有用,但是對付那種大規模的,就不夠看了。
“將陣法籠罩整個城池”
秦長生呢喃著。
這個想法可以完成。
但是大規模陣法的運行,需要借助神晶的力量,不然陣紋無以為續,很快就會崩潰。
可神戰城最缺的就是神晶,不然也不會這么節省。
所以,秦長生在思考另一種辦法。
在外布陣組
借助吞噬陣法的恢復性,只要墮靈咒魂源源不絕,陣組就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但如果是這種方法的話,激活陣法就是個問題了。
因為陣法需要親自激活,所以必須靠近陣法,而殺陣就在外面,稍有不慎就會被墮靈大軍淹沒吞噬。
所以得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秦長生陷入思考,而天魔門的幾人同樣陷入思考。
“我買通了錢主事,他會安排我們跟永恒仙宮的幾人前后出去,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