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張地說，根本與普通人沒有什么兩樣。
雖然成功覺醒了，也毫無意義，甚至比覺醒失敗，還讓人難以接受。
“喲！這不是我莫哥嘛，怎么無精打采地在這里走著呀。”
“對了對了，差點忘記了，似乎你今天去覺醒了吧，聽說覺醒了F1級？”
“真沒想到還能有如此弱小的初始靈力等級啊，你也算是打破了契靈師的紀錄了，差點沒把我笑死，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個染著紅毛，身穿黑色鉚釘夾克的健壯小伙，得意的從莫塵身旁走后，還故意說了這些很刺耳的話語。
“你說什么？”
本來就很不爽的莫塵，在聽到這番話嘲諷的話語時，忽然瞪大了雙眼，那種充滿殺意的眼神，直接落在那紅毛男子身上。
紅毛男子被莫塵這么一盯，一股涼意瞬間涌上心頭。
但他這次并沒有害怕了，反而更加挑釁地走到莫塵身旁，語氣戲謔道：“怎么，你還以為你是曾經的那個莫塵嗎？”
“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廢物！史上最弱的廢物！”
這紅毛男子，乃是進入與莫塵一同參加覺醒的人，雖說沒有覺醒很強大的初始靈力等級，但也是E1級的水平，也遠遠超過了莫塵。
在紅毛男子眼中，此刻的莫塵已經不再是，當初落灰城大名鼎鼎的莫塵了，就只是等同于普通人的廢物而已。
在高傲的契靈師眼中，這些尋常的普通人，那就是螻蟻般的存在，也只配干一些最弱卑賤的工作。
從覺醒的這一刻開始，莫塵便已經掉入了谷底。
而在他們都尚未覺醒的時候，因為莫塵很能打，根本不敢招惹莫塵。
更擔心，莫塵在十八歲的時候，會覺醒出強大的初始靈力等級，如此一來，極有可能會被上城的人帶走。
因此，當初他們就算是再看不慣莫塵，也只能卑躬屈膝的當著狗腿子，根本不敢招惹他。
“你有種再說一遍！”
莫塵緩緩的停下了步伐，整個人臉暗沉了下來，雙目猶如一把匕首一般，直接刺向了那紅毛男子。
若換做以前，這紅毛男子，肯定會被莫塵這種可怕的眼神嚇到。
不過現在他根本不怕，依舊神情戲謔看著莫塵：“哇哦，你眼神讓我好怕怕啊，當初我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被你這種眼神嚇醒，但這一次，你再也嚇不到我了。”
“你以為現在的你，有能力能夠與契靈師戰斗嗎？”
每個成功正常覺醒成為契靈師的人，都會被當地的契靈協會保護出城，直到成功契約屬于自己的妖獸為止。
這個紅毛男子，便是在覺醒之后，沒過多久，就成功契約了妖獸，眼下雖然不是很強，但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契靈師了。
相反，莫塵就不是這樣了，雖然也覺醒了成為契靈師，但他的初始靈力等級太差，可有可無，更是沒有半點御獸天賦，幾乎與普通人沒有絲毫區別。
契靈協會的人，根本也不會把時間花在他身上。
這就代表著，如果莫塵要與這紅毛男子動手，那么面對的就是一只可怕的妖獸！
人類和強大的妖獸對戰，那無疑是以卵擊石，根本就沒有勝算。
“我說紅毛，你怕不是瘋了吧，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誰嗎，這可是莫塵呀，你就不怕，人家一拳把你干翻了？”
“這廝肯定皮癢了，以莫塵的手段，這家伙有苦頭吃了。”
“快打啊，怎么還不打起來啊！”
這落灰城本就是附屬底城，也是毫無治安的地方，在這里就算當街斗毆打死人，都不會有什么大事。
看到莫塵和紅毛男子對峙起來之后，沒多久，便吸引來了一大群圍觀的群眾，他們一個個面露兇色，都是這混亂底城的居民。
自然也不會大發善心，去企圖阻攔雙方的決斗，只會火上澆油，巴不得他倆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