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一直開到五點半左右。
“那晚上我喊我哥哥也一起過來,他也是我公司合伙人,以后我人不在臨安,基金的事我就交給他來對接了。”
秦鳴謙在會議結束后對田永言說到,這樣做一是他圖省事,二是也讓萬遠遠結識更多人脈。
“好啊,沒問題,你讓你哥現在來就行。”
“嗯,正好還能讓他幫我分擔火力,要不然我一個人可吃不消老哥你們的圍剿。”
“哈哈哈,你這酒量還要練練。”
跟田永言打了個招呼,秦鳴謙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給了萬遠遠。
“遠哥,干嘛呢?”
“在公司盯著裝修呢,你這個甩手掌柜倒是合格。”
萬遠遠不像秦鳴謙,對公司的事很上心。
“能者多勞嘛,對了,晚上沒安排吧?”
“沒,怎么?良心發現準備犒勞犒勞我?”
“嗯,是啊,你現在來省衙門這里,晚上宣傳部的田部組的飯局。”
“田部?!田永言?!”
萬遠遠的語氣里十分震驚以及不敢置信。
“是啊,遠哥你也認識?”
“我哪認識啊,昨天不是在微浪上看到你領獎的照片,我才有注意到嘛。”
“哦,那你等等就來吧,我在這等你,到了給我電話。”
“我去合適嗎?我還沒跟這么大的官接觸過呢,有點緊張。”
萬遠遠很是忐忑,不過內心中還是帶著期待。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放心好了,田哥很好說話的,我這邊還有事要跟宣傳部對接,以后我在臨安就都交給你了。”
“田哥?你倒是叫的親切,這不是把我跟田部放一個輩分了嘛,我可擔不起,到時候可別叫我遠哥了啊。”
“好,我會注意的,那遠哥你現在來吧。”
秦鳴謙想了想,萬遠遠的話確實有道理。
二十分鐘左右,萬遠遠就到了。
秦鳴謙在門口接到他后,便帶著他登船了,宣傳部的眾人已經在船上等著了。
因為是夏天,臨安的天色晚的比較慢,六點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傍晚的西湖也是美的讓人心醉。
登船沒多久,飯局就開始了,一開始萬遠遠很是緊張,有點放不開。
但幾杯酒下肚,就徹底敞開了,不過對田永言,他做不到像秦鳴謙一樣淡然,始終還是保持著敬意。
籌光交錯間,天也已經黑了。
“老弟,《飲湖上初晴后雨》寫的是晴時和雨時的西湖,是不是也賦詩一首,描寫下西湖夜景?”
“是啊,秦大才子,我相信賦詩以后,這夜里西湖的游船就要供不應求了。”
“如此美景,有酒無詩豈不可惜?”
“......”
聽到田永言的話后,甭管想不想聽秦鳴謙作詩的,全都一一附和。
“寫詩還是要靠靈感的,我盡量吧。”
秦鳴謙說完,便駐足在窗前看向不遠處的雷峰塔陷入思索。
仔細想想,配的上《飲湖上初晴后雨》的西湖夜景詩好像還真沒有,最好的也要比之差一個檔次,但秦鳴謙又不想拂了眾人美意。
“詩沒有,不過我有二字,我想也足夠描繪出如此美景了。”
“哦?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