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綿點了下頭，今天才剛說明白，她不至于在這個時候犯矯情。
可是......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張悅離開的方向。
為什么......她總覺得張悅是喜歡賀晟霖的。
不僅她這么覺得，就連賀晟霖的導師都覺得他們兩個是一對。
張悅絕對喜歡賀晟霖，只不過賀晟霖不知道而已。
想到這里，林綿綿稍微覺得有些不安。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賀晟霖，賀晟霖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一邊從旁邊的餐盤架子上拿起餐盤，一人一個。
一邊問她，“怎么了？有什么想問的，問就是了。”
林綿綿接過餐盤，掩飾性地低了一下頭。
“啊，你怎么知道我有問題？”
“從小，你只要有什么好奇的，就會用那種像是小兔子一樣的眼睛看別人，總是忽閃忽閃的，讓人不忍心將錯誤答案告訴你。”
賀晟霖想到這里，輕笑了一下，“想到小時候，有的時候我都會在想，我的科研精神是不是在你的影響下成型的。”
林綿綿的思路果然被他的話吸引了過去。
“什么意思？為什么你的科研精神會和我有關呀？”
賀晟霖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也許你已經忘記了，你小時候經常喜歡問為什么。你經常喜歡問各種為什么，為什么燈會亮，為什么天空是藍色的，為什么洗潔精可以洗干凈碗......”
那個時候，林綿綿就像是一只剛出殼的小鴨子一樣，稚嫩又可愛，跟在當年年齡也不是很大的他的身后。
林綿綿顯然已經忘記了，實在是太小了，“我竟然還有這樣的時候？那為什么會和你的科研精神有關？”
“因為我記得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不想在你面前受挫，所以都會用玩具先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后用手機查找相關資料，我先學習，之后再講給你聽。”
聽到這里，林綿綿不僅吃驚于他竟然在那么小的時候，就已經會將知識講給她聽。
更吃驚于一件事。
“你那么小的時候就能用手機了？我為什么到十四歲才能有自己的手機？”
十四歲......
賀晟霖瞇了下眼睛，他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這件事。
“當時你有了自己的第一部手機，還因為總玩手機游戲耽誤學習手機被重新沒收了。”
被提到當年的黑歷史，她有些心虛地笑了笑。
賀晟霖道，“我確實有手機，不過我的手機是用來查資料的。有的時候看書看的多了，有些知識檢索需要的時間太長了，我一般會在那個時間使用手機檢索。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為了回答你的問題才用的手機，因為時間很緊急。”
林綿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果然，人和人之間果然是不一樣的。
沒想到賀晟霖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會用手機搜索知識了，而她卻還沉迷在換裝小游戲里。
嗯，差距。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直到兩個人打飯結束，一起走去了一旁的餐桌旁，隨便挑了一張桌子坐下。
林綿綿一邊拿起筷子，一邊好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聲，“對了，賀晟霖。你有沒有想過，你既然這么喜歡學習，你是不是也更中意喜歡學習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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