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命大哥，那你是真身參戰還是只派一具分身？”顧月問道。
“當然是分身。”
顧修云笑了笑，“宗門比斗既然是各個超級勢力都要參與的盛會，肯定有無上境強者盯著，也許他們會封鎖天機因果，禁止任何人探查戰場上的情形，但事后總歸能找到些蛛絲馬跡，所以即使參戰，我也不能暴露真正手段。”
“既如此，一具分身就夠了。”
“分身……”
顧月微微點頭，“以惜命大哥的實力，即使不暴露真正手段，單憑命運法則跟混源神通，也遠比真傳弟子跟頂階客卿強大得多，只要不去高層戰場，誰也不是惜命大哥的對手。”
“還是得謹慎些，”顧修云淡笑道，“超級勢力的真傳弟子可不是尋常人物，他們手里肯定有些奇珍靈寶。”
話雖如此，僅僅低層戰場跟高層戰場，確實沒人能跟顧修云對抗。
哪怕不施展殺戮法則，單憑融合之后的命運法則，就能鎮壓大部分核心弟子。
嗖！
顧修云跟顧月朝著暗海深淵底部疾馳而去，搜集真靈神塔所需的另一種特殊奇珍。
……
湮風絕星。
無形波動彌漫虛空，天星之力引起的波動格外劇烈，卻沒有任何強者察覺到不對勁。
殺戮體系是兩個極端。
殺氣、殺身、殺魂、殺心、殺戮之源充斥著無邊殺機，動輒便是尸山血海，心之法則卻無聲無息，代表了另一個極端，也是殺戮體系最強大的法則。
這門法則深奧至極，單是入門就讓殺戮至圣們為之絕望，更別說修煉到開天境巔峰，然而，憑借著強大的道心與修為境界，再加上天星之力的指引，顧修云卻在不知不覺間，演化到了開天境中期。
“同樣是法則，心之法則比殺氣、殺身強悍太多了。”
“也繁雜深奧得多。”
顧修云感受著開天境中期的心之法則，心里暗暗驚嘆。
心之法則，跟命運體系的無常心類似，以心靈奧妙為主，對道心有著極高的要求，但殺戮體系更離譜，這門體系充斥著無窮殺機，從修行之初就已經是尸山血海。
因此，修行界經常將殺戮道稱為魔道。
魔，往往比仙更重視道心，因為一旦沒有強大的道心支撐，魔就真的成魔頭了。
但作為至圣，必須凌駕于自身法則之上，而不是被法則操控，那跟野獸有什么區別？所以殺戮體系最艱深最繁雜的就是心之法則，一門法則，幾乎相當于另外五種法則的結合。
呼！
隨著法則運轉，顧修云隱約覺得心神又強大了些許。
“難道……我的道心還沒有達到真正的極致？”
“不對，古圣神通圓滿之后，冥冥之中已經降下枷鎖，心神再也無法更進一步，怎么可能沒達到極致？”
“除非，枷鎖被打破了。”
想到這里，顧修云心中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