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神物對君主來說無比珍貴,但在妖靈神帝眼里也算不了什么,更別說比神帝更厲害的神秘強者。
恐怕那位根本沒在乎過試煉場空間。
就連辟界珠跟點圣燈,也已經很多年沒出現了。
“可是試煉場空間的入口呢?你能找得到嗎?”角鷹君主問道。
“當然能。”
潮旸君主滿臉自信,“入口位置是這片區域最大的隱秘,想當年,除了渾天大人,就只有你我兩族的族主知曉具體位置,而每次送修行者至圣前往那處,都是本君主伴隨在族主身側,一次次前往,我早就摸索的差不多了。”
說到這里,潮旸君主嘴角微翹,“角鷹兄,你愿意陪本君主搏一搏嗎?一旦成功,你我都能成為妖靈神帝,那時就能重振昔日輝煌。”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等到各大部洲的神帝恢復傷勢……你我別說成帝,連保命都是個問題,那些神帝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
“好,咱們就拼一把!”角鷹君主露出狠厲神情。
的確。
它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鱷龍、巨鯤、雷雀、蜉蝣四大部洲都在暗地里追殺潮旸君主跟角鷹君主,若非那些神帝身受重傷,它們早就被生擒活捉了。
只有敖貝神帝沒有參與此事。
兩位皇級君主也不覺得奇怪,畢竟敖貝已經進過試煉場空間,無法再次進去,自然不會在乎那處的隱秘。
沒有辟界珠跟點圣燈,至圣級修行者會越來越少,試煉場空間的價值也不大了。
……
就在兩位皇級君主商談之際。
一個急匆匆的聲音傳來,“潮旸大人,巡查守衛在不遠處發現了陌生的修行者至圣,對方手段頗為詭異,竟然將守衛重傷,并成功逃離,屬下懷疑那些人是圣城的探子!”
“什么?”
潮旸君主臉色頓時大變。
角鷹君主也忍不住吸了口氣。
換做平時,兩位皇級君主當然不會在乎小小的巡查守衛,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它們的目標恰好就是修行者至圣,如果被對方察覺到什么……
“追!”
潮旸君主露出狠厲神情,“這些修行者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又有敖貝神帝在背后撐腰,連本君主的潮旸城都不放在眼里,傳本君主令諭,讓水母妖君跟海蟹妖君前往追殺,盡量生擒活捉,實在不行就直接宰了。”
“是。”
下一刻,城內有兩頭身軀龐大的妖靈踏空而去。
正是水母妖君跟海蟹妖君。
“潮旸兄,此事得抓緊了。”
角鷹君主眉頭緊鎖,“那些修行者至圣竟然會出現在潮旸城外,或許是打探到什么消息,說不定連你的計劃也猜出了幾分。”
“既然如此,本君主便提前行動。”
潮旸君主目光森寒如冰,“一群不知死活的修行者,在本君主面前不過是螻蟻,沒有敖貝神帝,他們又算得了什么?”
“走,我們現在就出發,先跟黑犬、石象等人匯合,再攻打那座圣城。”
“真不知敖貝是從哪找來的修行者,一個個手段詭異,它自己用不上,就讓我們笑納吧!”
“有了這批修行者,我就能開啟試煉場空間。”
潮旸君主臉上布滿兇光,還有幾分目空一切的狂傲。
當然,它有狂傲的資本。
各大部洲的妖靈神帝盡數重傷,敖貝神帝也閉關不出,放眼這片區域,還有誰是它的對手?
星海四皇?
也就保命手段厲害點,論神通戰力,它們比潮旸、角鷹差遠了。
這兩位都是實打實的殺伐類君主,而且得到過赤潮、風鷹等神帝的真傳,秘術、法則、神通都極其厲害,再加上黑犬、石象等君主,摧毀一座圣城輕而易舉。
片刻后。